许闻风做出限量限购的决定,当然不是被说中了心虚或赌气。
这是许记食肆开张前,溪儿就定下的策略。
就和在临海镇时开粉铺,每天只卖一百碗一样。
既能让他们轻松些,又不耽误赚银子。
就是少赚些罢了。
只不过许闻风逃荒路上走了一遭,难免有些贪心,妄图靠压榨自己和其他人的体力精力,多赚点银子。
“油条?没了。”
“麻圆也没,就剩包子和豆浆了。”
“两个肉包两个豆沙?不好意思哈,只有素包子了。”
排到队的学子憋了一肚子火气:
“怎么就没了?这才开门半个时辰不到!”
孙禾尴尬地看着他,小声道:“别人天没亮就来排了……素包子要吗?”
打头的食客还没开口,他身后那个探头喊道:
“他不要我要,五个素包子,再添两份豆浆!”
孙禾:“……就剩四个素包子。”
“四个啊,也成吧,给我包起来。”
排第一的食客气得直跳脚:
“谁说我不要?四个素包子是吧?我都要了,再来两份豆浆!”
“哎你这人……”
孙禾麻溜收钱包好递过去,再扬声喊道:
“今儿个包子全卖完了,就剩六份豆浆,有谁要豆浆的,直接到前头来。”
另一边,汤粉前头排着长队。
来都来了。
包子没吃上,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许闻风、郑袖和何秀云忙得脚不沾地。
孙禾卖完豆浆,拿了块抹布开始撤碗收桌。
张巧儿撤下蒸笼送到后院,喊了声正在洗碗的李母两姐妹,也就是李木匠和李敦的娘:
“娘,婶娘,你们累不累啊?你们先休息休息,等我去前头照看完生意,再来洗晒蒸笼。”
李母抬手擦去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