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自己在她房间里装了八十八个监控吧。
这种变态行为会被讨厌的。
江听玉慢吞吞道:“懒得吃,夹菜好麻烦,选择好麻烦,饭菜为什么不能自己到我嘴里?”
谢勉闻言气笑了:“这算什么理由,你不会饿吗?”
江听玉看向谢勉,问他:“那你呢,每天抠伤口不让它愈合,不会痛吗?”
这还是系统告诉她的,谢勉每天都会把伤口抠开,再进行消毒包扎,每天还会吃消炎药预防发烧。
江听玉听到都惊了,他对自己也太狠了吧,简直就是个狼人。
谢勉心脏一缩,每次他都做的很隐秘,也不会让血腥味散发出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自己身上那些丑陋的伤疤都被她看到了?!
谢勉用力握紧筷子,直直看着江听玉,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一点嫌恶的表情,却得到江听玉一个挑眉。
谢勉心猛的跳了一下,心跳频率不受控制地乱了。
她,她为什么要对自己笑的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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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晚上次被帽子叔叔带走后,觉得丢人,一直没去学校。
辅导员打电话,她直接请了半个月的假,说心理创伤要回家休养,实则日日和路正洲待在一起。
白日路正洲要去公司上班,白晚晚就待在他市中心的大平层里拍照晒图。
晚上路正洲会带着她去各种会所蹦迪喝酒。
就比如今晚。
白晚晚在一楼蹦迪累了后,就上楼找路正洲。
白晚晚打开包间,各种限制级的画面和声音让她直皱眉头。
她抱着胸走到路正洲身边坐下,气鼓鼓的对路正洲道:“以后能不能不和他们一起啊?每次都是乱七八糟,恶心死了!”
路正洲摇晃着红酒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朋友们,笑着对白晚晚道:“宝贝,要是没有他们,就我们两个会很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