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震动加剧,四周九黎战士纷纷跪伏在地,口中念诵古老咒文。血柱范围扩大,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将整个后方营地笼罩其中。
陈玄赶到峡谷边缘高地,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片开阔地带,中央血柱冲天,周围尸骨堆积,显然曾是祭坛旧址。风卷起灰烬,带着浓烈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站在原地,手中握紧符笔与检测仪。
他知道,只要踏入这片区域,就等于接受了单挑战约。
他也知道,这一战不只是生死对决,更是两种体系的正面碰撞——他的“理道”,对上蚩阎的“巫术”。
他抬起脚,向前一步。
地面立刻裂开一道缝隙,血光顺着裂缝蔓延,如同活物般向他缠绕而来。
他不动声色,符笔一划,写下一道阻断公式。灵气爆发,血线被切断。
又一道冲击从空中袭来,他侧身避过,检测仪报警——前方三十步内出现高浓度毒素粒子。
他立即屏息,从包里取出防毒面罩戴上。
就在这时,血柱猛然膨胀。
一声怒吼炸响天地。
“陈玄!”蚩阎的声音不再遥远,而是近在咫尺,“你说科学可破万法,那你告诉我——人心,也能用公式算出来吗?”
陈玄站定,抬头直视血柱中心。
“我不知道人心能不能算准。”他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战场,“但我知道,你每一次出手的时机、力度、轨迹,我都已经记录了七十三次。”
他举起检测仪,屏幕上滚动着大量数据。
“你的蛊毒释放模式有延迟零点六秒,骨杖敲击节奏每分钟一百二十七次,攻击前左肩会下沉零点三度。”
他顿了顿,符笔指向血柱。
“这些,够不够我打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