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初盯着她的衣裙,恍惚才想起,自己逃过来的时候,好像的确是掉到了一座寺庙中。
他看着云笙的眼睛,想要张嘴问一问她,毕竟这张漂亮的脸做尼姑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只是刚想说话却头晕眼花,不得已再次闭眼陷入了昏睡之中。
第二天的早上,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打进屋内,映在陆景初的脸上。
光有些刺眼,他被晃的睁开了眼睛,伸手摸到了身上柔软的被子。
他伸手摸了摸,似乎才反应过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神志回笼的一瞬间,他嗅到了桌上热粥清甜的香气。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陆景初听见声音偏头看了过去。
云笙依旧是昨天那身青蓝色的长袍,乌黑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挽了上去,虽然打扮简单但依旧美艳动人。
她的手上端着个有些旧的木盆,陆景初甚至可以看见上面蒸腾的热气。
“你醒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眼中带着惊喜,快步走到床边将木盆放了下来。
陆景初看着她的脸不自然的点点头,复又觉得这样没礼貌,于是轻轻“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云笙倒是没在意这些虚礼,只是笑了笑,随后将帕子摁进水盆中浸湿,又轻轻拧干水分。
“你现在动弹不方便,我帮你擦一擦,擦完了好吃饭”,她柔声开口。
听着她轻柔的声音,陆景初心跳漏了两拍,红着脸胡乱的点点头。
陆景初受的伤不在脸上,但是来这里摔进寺庙后,被底下的灌木划出了几道口子。
昨天云笙只简单处理了几处伤口的血迹,今天正好把脸上的污渍清理干净。
帕子贴在了陆景初的脸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其中还夹杂着云笙身上淡淡的香气。
她使用的帕子其实很粗糙,如果是在陆府,恐怕连下人用的布料都比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