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但不多时,刚睡醒的陆云笙还是被请了过来。
陆家人更想相信陆云笙,可还是被陆梦容说的心里犹豫起来。
她站在陆梦容身旁的位置,穿着藕粉色的长裙,眼神茫然,“这是怎么了?”。
陆母看着她不说话,最后还是陆父强撑着笑了笑,“云笙,你妹妹送了点心,想让你尝尝”。
陆家两兄弟对视一眼,眼神没有不安,竟莫名的有点喜悦和庆幸。
对他们来说,陆云笙是不是妹妹并不重要,而且如果没了这层枷锁,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陆云笙眨眨眼,显然察觉到气氛不对,不过还是顺从拿起点心塞进了嘴里。
点心是刚做出来的,外面是层层的酥皮,里面包着满满的蟹黄,吃起来满口生香。
“很好吃啊”,她转身对着陆梦容笑笑,“妹妹的手艺果然很好”。
好半晌,屋内没有人说话,都在观察她对这个点心有没有什么过敏的反应。
“你这个冒牌货!”,陆梦容打掉她的点心,“陆家真正的女儿根本吃不了蟹黄,你就是个骗子”。
已经过去很久了,如果陆云笙过敏,此刻已经倒在地上了。
陆云笙伸出手指拨了拨嘴角的点心渣,眨了眨眼。
“这么说来,妹妹今日做的点心是特意为我准备的了”。
“那又如何…你就是个骗子,我不允许你欺骗家里人”,陆梦容正义凛然。
陆云笙听后没忍住笑了起来,“家人?那我想问问你,到底是谁告诉你陆家的女儿对蟹黄过敏的啊”。
陆梦容被哽了一下,这件事的确没法解释,说是因为做梦,估计会被当成疯子。
她想了想,踢了晕倒的女人一脚,“这人你认识吧…和你同村的”。
陆云笙凑过去眼神怜悯,“我当然记得了,徐姨是好人,当初发生意外,全家都被杀了”。
阴森森的语气让陆梦容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强撑开口,“既然你承认认识她,还不能说明是假的吗”。
“我和养母在那里生活,怎么会不认识呢,不过……”。
陆云笙语调拉长,陆梦容刚想质问,下一秒就被勒住了脖子。
晕倒的女人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扯下陆梦容头上的簪子狠狠划伤了她的脸。
“贱人…就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全家,如今还想找我污蔑云笙”。
女人情绪激动,但是条例却很清晰,直接说是陆梦容找自己来,是故意想污蔑陆云笙的身份。
陆梦容扭曲挣扎着想要逃出来,但是簪子却生生剜下一块肉来。
她痛的撕心裂肺,指甲抠着皮肉外翻,流出鲜红的血迹。
陆云笙一脸惊讶,“妹妹…她为什么这么说啊,你难道是故意诬陷我的吗”。
“贱人…你…我杀了你”,陆梦容痛的涕泗横流,看她一副做作模样,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一旁的女人动作更狠了,“别人是贱人,那你是什么?你连畜生都不如”。
女人很快把陆梦容要做伪证污蔑陆云笙的事吐了个干净。
“我早已经无牵无挂,孩子和夫君因为她都死了,我不能为了钱做这种事”。
她满脸泪水,抓起簪子割破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陆梦容只觉得脖子喷上一股温热,随后身体一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