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宴还真不知道雾盈也被他骗来了,一时间脸色更不好看了。
宋容暄将今日陵光殿发生的事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雾盈便道:“或许我可以回宫问问娘娘。”
“德妃应该已经知道了。”骆清宴站起身,“侯爷所说的有嫌疑,又是什么意思?总归不可能是凭空臆测。”
“有个谜题暂时没有解开,不过也快了。”雾盈接过话,“我先回宫一趟。”
“我送你。”
宋容暄已经命左誉去牵玄霜了,雾盈一想起上次在大街上纵马狂奔的经历,仍有些后怕,在上马之前,特地叮嘱:“能不能慢一点?”
“听你的。”宋容暄一抖缰绳,“反正今日也不急,我便在外头等你。”
德妃一早上没见到暗香,听墨雨说她身子不适,没往心里去,正晨昏定省的时候,墨雨忽然进来,神色有些焦灼,但没有开口。
德妃心里顿时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早早命人散了,喝了一口君山银针压压惊,抬眸道:“怎么了?如此慌张。”
墨雨看四下无人,忙在她耳边低估了一阵,德妃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暗香……她竟然会……
偏偏雾盈在此刻到了宫门口求见,被放进来后,她郑重地向德妃行礼:“娘娘想必已经知道了。”
小主,
“本宫刚刚知道,”德妃苦笑,“她在我身边也待了五六年,何至于……”
雾盈在来之前已经去找许淳璧,调了暗香的卷宗来查,上头只记载了她是江陵人……本姓柏……难不成……
与他们此次赈灾有关?
“娘娘对她家中人可曾知晓?”雾盈开口问。
“她是江陵来的,家中还有个兄长,至于是做什么的,却从没提过,只是她每月都往江陵寄一笔银子。”德妃淡淡抬眸,“本宫想,你也不至于觉得是本宫指使她做出此事吧?”
雾盈莞尔:“自然不会,奴婢相信娘娘。”
德妃冷笑,她是这么说的,可未必是这么想的。
因为几乎种种线索都指向了德妃和三皇子,反而他们才是最不可能的。
“本姓柏……”雾盈的脊背冒出一层冷汗,电光火石间,脑海中浮现出一张铁青的脸。
都怪暗香姑姑从前待她太好了,以至于她不知不觉就放松了警惕,反而忽略了那些从前最容易关注的细节。
其实是有三分相似的,只不过她从前没往那处想罢了。
“宋侯爷那边进展如何了?”德妃慢悠悠地撇了撇茶沫子,“恐怕他如今是自顾不暇吧?”
想到宋容暄今日从早朝回来,像锅底一般的脸色,雾盈便笑不出来了。
如果破不了莲花灯,是否还有别的办法呢?
和薛闻舟联络的西陵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在莲花灯里,或许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罢了,你先下去吧。”德妃挥了挥手,雾盈从容不迫地走出了懿祥宫,看到宋容暄倚在角门门框上假寐,他似乎真的有些疲倦了,甚至没有发现雾盈出来了。
雾盈忽然有些想吓他一下。
她蹑手蹑脚地遛到他身边,踮起脚往他耳朵上吹了一口气。
宋容暄果然反应快,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是雾盈,薄红瞬间便爬上了耳朵。
“被我吓到了吧?”雾盈笑得像只小狐狸。
“德妃怎么说?”
“此事恐怕跟她没关系,不过……”雾盈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宋容暄忽然反应过来,“是他!”
“真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