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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抬手戳了戳她的额间,笑道:“竟学会打趣我了?
改日我给你寻个夫婿,让他好好疼疼你这朵娇花,可好?”
听罢,她立刻瘪了瘪嘴说道:“我可不愿嫁人!暂且也不需要浇花之人!
殿下,咱们说正经事吧,你如此紧急召我前来,这信州城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牵着钱沫沫的手,缓缓坐下,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信州城的粮仓被盗了。”
“什么?”
钱沫沫震惊地瞪大了双眼,那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接着便蹙眉问道:“是当地官员监守自盗?”
我摇了摇头,接着便将我近日所查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她。
待她听罢,一脸不解地问道:“可殿下为何将我招来?”
我心中的小算盘自然不能轻易告知于她,于是便说道:“你也知道邬家的判决已经下来了,我自是要回京盯着。
可这信州城不能没有人守着。
毕竟这盗粮之人如此胆大妄为,背后定是有一定的势力支撑,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而我一走,那钟业与孙兴定是压不住那些人的,若是你在,他们至少会忌惮几分。
届时若是他们冥顽不灵,亦或者与你硬刚发生冲突,打杀了也无妨。”
钱沫沫听罢,噗呲一笑,然后说道:“你竟是让我来当这刽子手的呀!”
我轻轻挑了挑眉问道:“你这便害怕了?”
她再次笑道:“自我入了那溯查院就没怕过!
现在那盛京之中,谁人不知我钱沫沫的名号!
谁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敢作妖,那纯粹是找死!”
我瞧着她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说道:“沫沫呀!
你将来可是要去接替你爹的位置。
可别将所有人都得罪完了!”
听罢,钱沫沫嘟了嘟嘴,然后问道:“殿下,您这是公然让我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