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接过筷子,一手抓起一块千层饼,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腮帮子迅速鼓胀起来,机械地咀嚼着。
咀嚼得那可真是——又狠又快又用力!
吃!为什么不吃?
反抗、逃跑、躲……对付坏狗,应付老登,哪一样不需要力气?老子得补充弹药!
跟那“坏人”和她背后的“恶势力”斗争到底!不吃饱拿什么扛?
见人吃得起劲儿,顾明远笑笑不语,时不时拿起酒瓶,给空了的酒杯添上半杯酒,不催也不劝。
等桌上的饭菜差不多,快要见底,柴毅还在低头“打扫战场”。
顾明远抱臂往后一靠,懒散地倚着椅子背,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听老赵说,你自从遇到那小姑娘后,情绪就一直不稳定,又吵又闹,连自己的婚都敢逃,哼——!”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对方反应。
柴毅手上夹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快得几乎看不见。
随即又恢复如常,继续往嘴里扒拉剩下的饭菜,只是咀嚼的速度明显慢了些。
顾明远身体微微前倾,表情闲散,垂眸嗤笑了一声。
抬眼盯着他,声音不高,抛出的问题却直戳人心窝:“你就这么怕?”
“老子怕什么?”
柴毅一听这话,火气“腾”地就上来了,筷子“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上。
瞪着眼睛,怒声反驳,试图用大嗓门掩盖,自己不愿承认的心虚和窘迫。
顾明远不慌不忙,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回了句:“怕得不到,怕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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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毅眼神猛地一滞,下意识躲开他的直视,慌乱中端起旁边的酒杯,仰头又是一口干了。
酒液呛得他喉咙发紧,却没吭一声。
顾明远乘胜追击,不准他再逃,掷地有声地给出结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