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车外另几匹马也已被狼咬死,我们四人心知留下去也是大伙儿一起死,这才弃车逃回。”
“只是马车后也已都是狼,我们四人喊着,逃出一人是一人,不必顾着后头的人,小人只能尽力拼杀,几时受的伤也不知道,等到摆脱了狼群,也不敢回头,只能赶马拼命跑,拼命跑……”
说到这里,田队长的喉咙有些哽住,抓起桌子上已经冷掉的水喝一口,才又接下去:“直到逃回边城,叫开城门,听到守门的兄弟惊喊,才知道满身是血,那时还道是狼血,也没有在意。”
“陈都尉出城时,要小人再想法子弄个除雪铲,小人就直接来罪民原见楚保长,询问叶族长的住处,还是来这里的路上,楚保长瞧出小人身上有伤。”
君少廷听着,微微点头:“田队长甚是刚勇。”
田队长得他一声称赞,有些惊喜,可想到那些留在狼群中的兄弟,又觉得难过:“若非兄弟们将狼群拖住,小人也逃不回来。”
他说的也不是这个。
君少廷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这一会儿,叶牧先端了大碗的汤进来,向两人道:“且喝些汤,暖暖身子。”
田队长要起身来接,撑着桌子却没有几分力气,君少廷道了谢接过来,问道:“景珩、景辰呢?溪溪也没回来。”
叶牧取碗给二人盛上,含笑道:“景珩兄弟三个去了练武场,一会儿就回来,溪溪在厨房给小虎小狼备吃的。”
君少廷道:“那就先等等,大伙儿一起吃才是。”
叶牧摆手:“只是些汤,拙荆特意煮来驱寒,他们倒是不用。”
君少廷这才应了,啜一口,尝到姜辛辣的味道,点点头,又大饮一口。
他刚起身就见叶景辰往药庐取药,一问之下知道是边城守兵有人受伤,跟着急急赶过来,并没有多加衣裳,那么几步已经冻的手脚冰凉,这一刻一口热汤下肚,但觉寒意顿去,胃中暖暖的甚是舒服。
田队长这一夜更是辛苦,看到汤上冒出的热汽就已觉得腹中空空,此刻见他饮了,也跟着端碗,几口下去,但觉全身都跟着暖了起来。
正喝着,但听院子里叶问溪声音唤:“追风,赤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