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廷伴着君渊回来的时候,院子门口已经守了十几个人,除去君钰廷的一众从属,还有一脸无奈的江戟和吕义。
君渊的目光只向众人一扫,就一言不发的进了院子,君少廷向众人摆手:“你们要见,等他再有些精神。”也跟着君渊进去。
甘平握着拳,有些激动,向江戟道:“这位神医当真是神人,这次多亏二公子。”
那天君钰廷昏迷,满府都以为不保,君少廷却二话不说备车赶往罪民原。
原本,他们以为一切都已是枉然,哪知道最后关头,他们真的将君钰廷救了回来。
江戟只是瞥他一眼,哼声道:“让你们再疑二公子。”
甘平讪讪的,想到这两年对二公子的疑忌,一时心里满是愧疚,好一会儿终于道:“是我们小人之心了,多亏大公子没听我们的。”
这话说的倒也坦然。
江戟再看他一眼,也就不再出言讥讽。
君渊跨进屋子,一眼就看到已经醒来的长子,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都有些潮湿,过去在他床边坐下,喊道:“钰廷。”
君钰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轻声道:“让爹担心,儿子不孝。”
可是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君渊自知儿子脾性,拍拍他的手,带泪含笑道:“这次多亏少廷求来神医,不然……不然让为父如何向你娘交待?”
君钰廷点点头,已经说不出话。
旁边叶牧提醒道:“上将军,大公子这几日水米未进,没有几分气力,要说话,等他再好一些。”
君渊点点头,又再叮嘱儿子好生养着,站起身就向叶牧深深一揖。
慌的叶牧忙避,躬身道:“上将军折煞草民。”
君渊慢慢直起身,恳声道:“叶族长,君渊两个犬子都亏叶族长相救,此恩君渊记下,日后但有所命,只消无不利于家国,君渊莫敢不从。”
“上将军!”叶牧急忙摆手,“我等小民在这北地,全赖上将军率众将士护佑,不过是些许微劳罢了,上将军不必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