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叶景辰摇头,“今日来的狼群,没有昨日的头狼在内。”
叶问溪也点头:“昨日左侧过来的是一头巨大的灰狼,今天没有瞧见。”
也就是说,不是昨夜的那群,或……那两群。
大家议论一会儿,不得其解,也只得罢了,重新回去歇息,到天亮收拾起身,又再出发。
下午的时候,采药人带着大家进入另一片山谷,但见断崖处处,怪石嶙峋,蔓生的杂草几乎有一人高,足见人迹罕至。
采药人指几处断崖道:“这里悬崖上生有骨碎补,另外北豆根和还阳草也有。”
骨碎补属外伤伤药,只是较为难得,过去一年偶尔会采到,却并不多。
这几样药,叶家少年们是都知道的,叶景珩深吸一口气,向叶松道:“七叔,我们就在这里采挖药材,今晚就在这里扎营,可好?”
叶松点头,向四周环顾一周,指一小片林子道:“那林子前有片平地,就将营扎在那里。”
大家齐声答应,都往那里过去。
之后,叶问溪捏了樵夫出来,砍木头搭窝棚,又多捏十几个采药人出来,大家将用不上的东西放下,开始散开,跟着采药人一起寻找草药。
到天色渐暗时,叶松吹哨子唤大家回来,但见所有的人背篓都已装满,可仍然意犹未尽。
这片山谷极大,只这么半日,大家走到的地方十不足一,却已经采到满满一背篓的草药。
叶景珩沉吟道:“我们出来已有四日,采到的草药已有不少,只不知从这里回去最近的路要走多久,若是一日可到,下次可带族人同来。”
叶问溪揉揉小狼头,说道:“小四,你去探路,瞧回家最近的路怎么走。”
“嗷~”四狗低嗥一声,原地趴下。
叶问溪瞪眼:“这小家伙怎么偷懒?”抱着它往起提,“去呀。”
“嗷!”四狗整个身体不受力的趴着,四条腿放软,就是不起来。
叶景辰忍不住笑:“今天小四怎么了?它不去,让小三去。”
“嗷~”三狗立刻叫一声,也原地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