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溪从叶景辰身后探出头来,诧异问道:“你说是滕超?他是醒着的?”
这个时候,还有许多活儿没干呢。
滕曼娘摇头:“从春起开始,滕……滕……他便时常昏迷,是……是我……是我母亲要我……要我……”话说两句,心中难过,再也说不下去。
叶牧细瞧她形貌体态,竟似较自家女儿还小一些,胸口一股怒意窜上,抬起头,就见已有几人追来,转头看看楚拓:“楚保长,这事怕还得楚保长处置?”
楚拓叹口气,微微摇头:“这罪民原上,生存各凭本事,我纵去管,也不过是呵斥一顿,之后他们缺米缺粮,还不是一样?”
这个时候,那几人已经追了过来,一个衣衫破旧,头上只以一截树枝绾发的妇人伸手抓住滕曼娘胳膊,厉声喝:“你这是做什么?你长这么大,可是滕家养着你,叶氏与你何干,还不起来?”
滕曼娘的手紧抓着车轮不放,拼命摇头,哭道:“娘,你放了我吧,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看来这妇人是滕超的妻子。
叶牧不自禁的皱眉:“滕家娘子,还是有话好好说。”
滕超老婆“呸”的一声,恶狠狠道,“我滕家的事,与你何干?”拽着滕曼娘的胳膊用力拖,“走吧,这是你的命!”
在她身后,一个形貌猥琐的男子也伸手来拉:“走吧,今日哥哥让你舒服了,日后怕你还求着。”
楚拓听他说的不堪,叶家小女儿还在这里,立刻低喝:“卫龙,闭嘴!”
滕曼娘吓的大哭:“不,不要,我不要……”
卫龙涎着脸笑:“楚保长,若是楚保长要享用,卫龙自不敢争抢,若是楚保长不要,还是莫管吧?这罪民原上可没有规矩说不许女子卖身的。”
“纵没有这个规矩,你也当好生商量,这拉拉扯扯的做什么?”楚拓喝斥。
卫龙道:“自然是已经商量好的,瞅在她这是头夜,我已给了她娘一斗米,又不是白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