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婚假刚过三日,刘裕便带着万年公主踏上返回冀州的路程。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车厢内,万年公主正捧着蔡琰所着的《胡笳十八拍》抄本翻看,偶尔抬头望向窗外掠过的农田,眼中满是好奇。
“阿裕,冀州的田地都种着什么?”她轻声问道,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的字迹。
刘裕放下手中的军报,笑着回应:“如今种着小麦和粟米,等咱们回去,就推广新作物占城稻,亩产比普通稻谷高两成,到时候百姓的粮仓都能堆满。”
时光荏苒,七日转瞬即逝。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队伍终于抵达了冀州城。
远远望去,冀州城的城门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原来,城中的百姓们早已得知队伍即将到来的消息,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这壮观的场面。
在人群的最前方,站着一位身着素色长衫的女子,她身姿绰约,气质高雅,手中紧握着一卷书,正是蔡琰。她的美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清新脱俗,令人过目难忘。
与蔡琰相对而立的,是一位身着淡紫色襦裙的女子,她便是貂蝉。貂蝉的美则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光彩照人。此时,她正指挥着一群侍女们摆放着迎接的鲜花,这些鲜花五颜六色,香气扑鼻,为整个场面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氛围。
在蔡琰和貂蝉的身后,还站着两位同样美丽动人的女子,她们分别是西施和王昭君。西施的美如同江南水乡的柔美,温婉可人;王昭君的美则如同塞外的风沙,豪放不羁。
当马车缓缓停下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蔡琰和貂蝉见状,立刻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
“公主一路辛苦。”蔡琰微微躬身,语气温和,“府里已备好清茶和点心,快随我们进去歇息。”
貂蝉则笑着拉起万年公主的手,眼底满是亲切:“我早就盼着公主来了,往后咱们可以一起弹琴、绣花,再也不会闷了。”
万年公主握住两人的手,笑容温婉:“能和几位姐姐相处,是我的福气,往后还要多向你们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