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其他防区。

“我靠！城南那边什么情况？！那漫天乱飞的光剑是什么鬼？！”一个在城东区奋力砍杀着一只骸骨魔兽的学员 抽空瞥了一眼南方，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武器脱手。

“是……是永恒小队守的七区！”他旁边的队友声音颤抖，“那个凌夜，是他在操控那些光剑，这他妈是什么技能？召唤师也没这么离谱的吧？！”

“这清兵速度……我们这边打死打活，他们那边跟割草一样？！”另一处防区，一个浑身浴血的学员看着城南方向那不断被清空又不断被填满，但始终无法越过某条无形界限的魔物潮，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我们这边城墙都快被砸塌了，他们那边城墙亮得跟新的一样！”

“你们看！那些黄色的光剑，能把那么大的骸骨巨魔给定住动弹不得！紫色的光剑好像专破魔法护盾！”

“还有绿色的！好像在给NPC加血？！”

惊叹声、羡慕声、甚至是一丝丝的嫉妒声，在各个苦苦支撑的防区中响起。

凌夜那一人成军、操控七色剑影长河的景象，太过震撼，完全颠覆了他们对新生实力的认知。

……

秘境外观摩区，南燎军大导师们所在区域。

这里的气氛，比秘境内部更加诡异。

所有导师，包括厉战戈校长、李慕白、青冥等人在内，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巨大的光幕。

而光幕的主要视角，正是锁定在城南七区，锁定在那个被七色剑影环绕的身影上。

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光幕中传来的魔物嘶吼和剑影破空的尖啸。

良久，一位资深的元素系导师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那些剑影，每一种颜色都蕴含着截然不同、且相当纯粹的法则倾向……破坏、禁锢、风行、生命……他是如何同时驾驭如此多冲突的规则，并且凝聚成实质剑影的？”

另一位战技导师死死盯着凌夜那看似随意挥洒的动作，喃喃道：“不仅仅是规则掌控，你们看他的操控精度和反应速度。”

“同时指挥数千把蕴含不同特性的剑影，进行精准的群体打击、单体控制、对空拦截和治疗辅助……这需要多么恐怖的精神力和一心多用的能力？！他的大脑是超算晶核做的吗？”

“还有那数量……”一位负责后勤和资源管理的导师扶了扶眼镜，眼神发直，“根据能量波动估算，那些剑影每一把都蕴含着不俗的能量，如此庞大的数量，他是如何支撑这般消耗的？他的法力池是连接着源海吗？”

导师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茫然。

他们见过天才，见过妖孽，但像凌夜这种完全不合常理的存在，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李慕白看着光幕中与凌夜配合无间的苏原，脸上表情复杂，既有为弟子找到强大伙伴的欣慰，也有一种“这小子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