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井中影,镜中花

周柯宇被捆在柱子上,黑袍下露出带血的袖口:“红夫人要影子,我只是奉命行事。但我没剪王鹤棣的头,是他自己……把头伸进了影子里。”

马嘉祺的手杖在公堂地面游走,停在宋亚轩的脚边。听风盒捕捉到布料下的硬物——是块玉佩,和王鹤棣丢失的那半块能拼上。

“柳公子,”他声音平静,“你和王少爷争的,不只是红妆夫人,还有这玉佩背后的秘密吧?”

宋亚轩的脸色变了。玉佩从袖中滑落,两半拼合后,上面刻着的“红府秘道图”赫然显现。

“这是我从父亲遗物里找到的。”他终于松口,“红夫人不是人,是五十年前被烧死的戏子,靠吸食影子续命。王鹤棣偷了玉佩想独吞秘道里的财宝,我只是想阻止他……”

就在此时,县衙外传来敲锣声。敖子逸(更夫)的声音穿透夜色:“月食过半场喽——红府方向起黑雾喽——”

马嘉祺突然转身往外走:“审错了。凶手不是柳七梦,也不是周柯宇。”他的手杖指向卷宗里的一句话——“死者衣物均出自关晓彤绣坊”,“去绣坊。”

【绣坊·针脚里的死亡】

关晓彤的绣架上,正绷着件未完成的红裙,针脚细密,却在领口处歪歪扭扭。见马嘉祺进来,她手里的绣花针突然掉在地上:“沈先生,我只是个绣娘,不懂什么命案……”

马嘉祺的指尖抚过红裙的领口。针脚里卡着根细小的猫毛,和丁程鑫的毛色一模一样。更奇怪的是,每个针脚都透着淡淡的血腥味,像用血染过的线绣成。

“王鹤棣和红妆夫人的衣服,都是你绣的吧?”他拿起桌上的丝线,颜色红得发暗,“这线……是什么做的?”

关晓彤的脸色惨白如纸。张真源突然夺过丝线,凑到鼻尖闻了闻,猛地把酒吐出来:“是尸油混着人血!你在衣服上绣了‘招影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程鑫突然指向绣架后的暗格。里面藏着本账簿,记录着每位“客户”的死亡日期,最后一页画着红夫人的肖像,旁边写着行小字:“九月初九,用盲眼者的影子献祭,可换长生。”

“是红夫人逼我的!”关晓彤瘫坐在地,“我女儿被她抓去当人质,她让我在衣服上绣咒,我不敢不答应……”

马嘉祺的手杖在地面转了个圈。听风盒捕捉到远处的钟声——是易烊千玺(钦天监)在敲警示钟,提醒月食最盛时刻即将到来。

“最后一道猫影,在红夫人的镜子里。”丁程鑫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些许气力,指尖指向城东的方向,“她的真身,藏在‘镜中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