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点了点头,带着陈忠往二楼走去。楼梯的木板有些松动,踩上去发出 “吱呀” 的声响,在寂静的客栈里显得格外刺耳。
走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口,谢景渊抬手敲了敲门:“沈公子,在下谢景渊,前来拜访。”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阵轻微的 “沙沙” 声,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
谢景渊皱了皱眉,又敲了敲门:“沈公子,关于柳府案,在下有一事相询,还望公子开门一见。”
这次,房间里终于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像是冰块撞击玉石一般:“门没锁,进来吧。”
谢景渊推开门,走进房间。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透进一点微弱的光。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男子坐在桌前,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罗盘,正专注地看着盘面。
男子的头发很长,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束在身后,垂落在背上。他的肩膀很宽,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谢大人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男子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清冷,目光始终盯着罗盘。
谢景渊走到桌前,看着男子手中的罗盘。罗盘的盘面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指针正疯狂地转动着,指向房间的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
“在下听闻沈公子能辨‘怨气之源’,特来请教柳府案的真相。” 谢景渊开口说道,目光紧紧盯着男子的背影,试图从他的动作中看出些什么。
男子终于转过身,露出一张苍白而俊美的脸。他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深黑色的,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湖水,目光落在谢景渊身上时,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