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怎样?”伍长急问。
“没事!皮外伤!”大牛瞥了眼胳膊处渗血的伤口不以为意,再次握紧了短矛。
“你们伍怎么守的?盾阵再破,军法从事!”赶来支援的队率见阵线稳住,松了口气,随即厉声斥责。
“大人放心!绝无下次!”伍长连忙保证。
队率正欲转身巡视别处,眼角余光却瞥见身后的大牛身体猛地一软,无声无息地瘫倒在人丛中。
“大牛?!”伍长急忙俯身,只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汉子,此刻已是面色青黑,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有毒!他们的兵刃有毒!”伍长心头巨震,失声惊呼。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的话。队率目光凶狠如狼,压低声音怒吼:“放你娘的屁!再敢扰乱军心,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伍长被打得一个趔趄,瞬间清醒过来,明白自己刚才的失态可能带来的恐慌。他咬牙站直将恐惧死死压回心底嘶吼道:“大人放心!”
周围的先登营士卒还是不约而同的看向被拖到阵后的大牛,心中有些不安。
他们从未和山越做过战,以前在中原无论敌人多强,那也是真刀真枪的干,这等手段还是第一次见。不时有先登营士卒被毒刃所伤,恐惧开始蔓延,先登营的阵列开始不自觉的向后。
“果然是一群废物,让后队压上去,对方的弩箭用不了正是机会!”虎头大王咧嘴大笑。号角声再次响起,更多的山越兵开始涌入河道,涌向石梁!
“苍木、乌藤,你们带鬼兵上,他们不是愿意结阵吗,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山越破阵的手段!”
两名赤裸上身的大汉应了一声立刻带人下了河道,向着先登营方向而去。
此时的石梁之上,双方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山越悍不畏死的反复冲击着盾阵,而每一次冲击便会留下上百具尸体!从开战到现在仅仅半个时辰,山越兵便死在石梁先登营盾阵前上千人!
李义紧紧握着腰间的仪刀,他还是低估了山越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