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驿站内外一片死寂,只有几声夜莺的啼叫,给这空旷的院落平添了几分阴森。
一道高大的黑影,如同一片枯萎的枯叶,悄无声息地从驿站外的大树上飘落。
那黑影动作敏捷,落地无声,几个闪身便贴着墙根潜入了驿站后院。
他熟练地避开巡夜的护卫,很快就摸到了秦妙雪的房门外。
确认四周无人后,他从怀里掏出一节细竹管,管口塞着一团被药液浸透的棉絮。
这迷魂烟,只要吹入一缕,房里的人便会彻底沉睡,任人宰割。
他将竹管凑到嘴边,正欲对着房内吹气,左边肩膀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一只炸毛的野猫,汗毛直立!
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只有窸窸窣窣的虫鸣之声。
没人?
难道是幻觉?
那黑影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中那些胡思乱想。
他再次提起竹管,可这一次,右肩又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这下,他背后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霍然转身,依旧是空无一人!
寂静的院子里,这下连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安静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怪事!
那紧握着竹管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他宁可面对十名铁甲护卫,也不愿碰上这种邪门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胡乱拜了拜,嘴里念叨着:“路过的神仙爷爷,小人只是求财,莫怪莫怪......”
自我安慰一番后,他心一横,再次拿起竹管凑到嘴边。
可下一刻,后颈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意识也随之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黑影发现自己正躺在坚硬的地板上,手脚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嘴上还被贴上了封条,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挣脱不开。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射来,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这时,一个穿着古怪服饰的年轻男子,正悠闲地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那个发光的小东西。
“猛子,是吧?”
男子开口了,语气平淡,却让猛子如遭雷击。
他......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住在宁海城外贫民窟,你娘还有肺痨对不对?”
罗皓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将猛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