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脚，轻轻一踢，将林树白从灵骸身上踢走，可当袁司空看到他的脸时，顿时吓了一跳。

意念族从网络查到的资料中显示林树白是七零后，但因为保养得好，平时看上去像一个四十出头的八零后，皮肤紧致，头发乌黑。可现在，他却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他的皮肤变得松弛，眼角和嘴角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头发也白了大半，看起来就像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

“小元元，你去看看他的情况。”袁司空皱着眉头，对元梧释说道。

元梧释立刻跑了过去，小爪子上泛起淡淡的灵光，轻轻放在林树白的胸口。灵光缓缓渗入他的身体，元梧释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感知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对袁司空说道：“小主人，他没有性命之忧，就是流失了太多能量，所以才会一下子老了这么多。”

说到这里，元梧释的爪子突然顿了一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然后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只见林树白身上泛起一团淡淡的白光，最后形成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光球。元梧释伸出爪子，轻轻一扯，光球就从林树白的身体里被拉了出来。

那是一颗白色的珠子，不过显得有些黯淡。

“汇神丹！”袁司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汇神丹。珠子入手冰凉，表面没有任何温度，也感觉不到任何能量波动。显然，这颗汇神丹里的能量，已经耗尽了。

元梧释凑了过来，小脑袋好奇地盯着袁司空手里的珠子，“我感觉不到珠子里有任何能量。”

“嗯，从他的记忆里来看，这应该就是汇神丹。”袁司空点了点头，他把汇神丹放进一个特制的盒子里。这个盒子是用特殊材料做的，能隔绝能量波动，防止汇神丹里残留的信息被荧惑教感知到，“虽然能量耗尽了，但还是有研究价值。回去之后研究一下，看看这东西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荧惑教又是怎么用它激发超能力的。”

“那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孟星宇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林树白，他知道袁司空向来有自己的打算，既不会轻易放过坏人，也不会做无谓的杀戮。

袁司空蹲下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额头，只见一团淡蓝色的光晕从他的额头里飘了出来，那是他从林树白隐秘的记忆里提取出来的意识能量，里面有他的很多秘密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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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司空掏出手机，指尖轻轻一点，淡蓝色的光晕就像水流一样，缓缓注入手机里。他一边操作手机，一边说道：“我已经把他记忆里的信息，转化成了意识能量。现在我把这些能量通过灵识网域发给兮颜，让她帮忙转化成媒体作品，可能是视频，也有可能是推文，我要让全民来审判林树白干过的龌龊事。”

沐越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难道他除了是荧惑教的人，还有其他的龌龊事？”

“何止是龌龊。”袁司空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愤怒，“黎露淼不是唯一的受害者，邓澜翠也不是唯一的受益人。”

袁司空忍住愤怒，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林树白带过很多个小组，几乎每个小组都有类似于黎露淼和邓澜翠的存在，只是……”

“不会还有反转吧？”沐越问道。

袁司空冷笑道：“林树白不是有特别的取向吗？所以其他受害者之中不乏有他中意之人，当林树白对其表露心意之后，那些人便从黎露淼这样的受害人转化为了邓澜翠这样的受益者！”

“哦？什么情况？”沐越道。

袁司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他们发现，只要迎合林树白，让对方满意，林树白就会帮自己获得许多资源。所以这些最初的受害者一个个开始迷失自我，他们觉得只要满足林树白的需求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没必要像黎露淼那样去努力。甚至有的人还觉得，邓澜翠得用金钱从林树白这里获取资源，自己比邓澜翠的付出更划算。”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所以，这些受害者开始成为施害者。”

“原来，‘黎露淼’竟然可以转变为‘邓澜翠’。我突然想到一句话，你曾痛恨骗子的虚伪，如今却用同样的谎言刺向更弱者的心脏。”孟星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息。

“是啊。”袁司空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有很多被偷走成果的学生，和黎露淼有着同样的遭遇。他们敢怒不敢言，因为只要他们敢反抗，林树白就会动用自己的关系打压他们。”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如果高校里全都是如邓澜翠一般的投机取巧之人，那还能培养出什么人才？还能有什么真正的学术研究？所以，我必须把林树白的秘密公之于众，让龌龊之人为自己曾经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到这里，袁司空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

“怎么了？”孟星宇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袁司空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最初的时候，我只是想控制邓澜翠，让她还黎露淼一个公道，然后就收手。但是因为想调查荧惑教，我才来调查这个人，没想到却查出了这么令人血压飙升的秘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可这只是冰山一角啊。还有多少像黎露淼这样的‘单纯’受害者？他们遭遇的苦难和不公，又有谁能为他们伸张正义呢？”

“或许，他们会祈求神明吧。”沐越小声说道。

“神明？”袁司空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神明。就算有，也不会时时刻刻盯着每一个人的遭遇。人类最终还是要学会自助自救，只有自己站起来反抗，才能改变不公。否则，这世间的歪风邪气，永远都不会停止。”

说完，他转过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在手机上按下了发送键，那份包含着所有秘密的意识能量，正通过灵识网域，快速传向兮颜。

袁司空知道，网络上很快会掀起一场流量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