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的目光重新锁定在张浩和陈雪身上，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将他们内心最肮脏的想法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们刚才说，他心理阴暗？说他会干坏事？”

张浩和陈雪被这股气势吓得有些腿软，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好，好得很。”陈国栋怒极反笑，他伸手指着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林默，而后猛地转向所有人，也对准了这两个跳梁小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宣告：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凭一己之力，让我们龙国在高端制造领域，追赶了西方整整二十年的国士！”

“他是我们整个龙国科学院，都要毕恭毕敬称呼一声‘先生’的英雄！”

“而你们，”陈国栋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指着张浩和陈雪的鼻子，语气中的鄙夷和愤怒几乎要凝成实质，“一个靠着父母的钱，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的纨绔子弟！一个目光短浅，把金钱和虚荣当作人生信条的无知女人！”

“在他为了国家的未来而宵衣旰食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在炫耀你们廉价的优越感！在他为民族的脊梁而殚精竭虑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在嘲笑他的贫穷和选择！”

“你们两个，加在一起，给这位国士提鞋都不配！”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最后用一句冰冷刺骨的话，为这场审判画上了句号：

“你们不是垃圾，谁是垃圾？！”

一番话，如同一记记无形的、却又响亮到极致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张浩和陈雪的脸上，也抽在所有刚才嘲笑过林默的人的脸上。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张浩和陈雪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又化为一片煞白，血色褪尽。他们张着嘴，像是两条被扔上岸濒死的鱼，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国士？

英雄？

追赶西方二十年？

这些词汇，每一个都像一颗重磅核弹，在他们的脑海里疯狂引爆，将他们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和浅薄的认知，炸得粉身碎骨，渣都不剩。

他们看着那个依旧穿着廉价T恤，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连同灵魂，都被彻底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