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带土看着兜那强行压抑怒气的样子,心中并无多少得意,反而涌起一丝复杂。他是个可怜人。带土知道兜的过去,知道他如何被团藏操纵,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死了视若亲母的药师野乃宇,那份绝望与自我认同的崩塌。兜和他自己,某种意义上,都是被世界、被“命运”(或人为)玩弄、推向黑暗的悲剧角色。他们都曾渴望被关注,被认可,被需要。只是,兜选择的方式,是成为“特别”的存在,是不断更换身份、寻找归属,最终走上了模仿大蛇丸、追求所谓“真理”的道路。而他,选择了截然不同、却也相似残酷的另一条路。
“团藏……真该死啊。” 带土心中再次闪过这个念头,对木叶那个藏身黑暗的根,杀意从未消减。若非天尊大人的介入和计划需要,他早就想亲手拧下那个老东西的头颅了。虽然在中忍考试那次早就没了。但每次想起来对方干的CS事带土还是愤怒不已。
兜自然听不到带土的心声,他只看到对方那毫不在意的态度,那仿佛看透一切又漠不关心的眼神。这眼神,他见过太多太多次了。在大蛇丸眼中,在很多人眼中,他药师兜,永远是个“有用”的工具,是个“聪明”的棋子,是个“大蛇丸的继承者”,却从来不是“药师兜”本身。没有人真正在意“他”是谁,“他”想要什么。“他”的存在,似乎永远依附于另一个名字,另一道影子。
愤怒,如同毒蛇的毒液,一点点侵蚀着兜的心。既然所有人都不在意,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只是个影子,是个小丑……那好,我就闹个天翻地覆!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看到,我药师兜,我选择的道路,我的“艺术”,我的“完美秽土转生”,足以撼动这个世界!让你们再也无法忽视我的存在!
“呵……” 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容再无半分虚假,只剩下冰冷的疯狂与决绝。他不再去看带土,也不再废话,双手猛地变换印式,查克拉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逆向通灵术·坐标同步!”
与此同时,在忍者联军刚刚结束一场激战、正在短暂休整的战场上。我爱罗刚刚结束了对鸣人影分身“语重心长”的说教(虽然大部分是沉默的压力和偶尔几句切中要害的质问),手鞠等人也围了过来,白银骑士团分立四周警戒。疲惫的忍者们或坐或卧,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医疗班穿梭其间。没有人注意到,在战场边缘一处不起眼的、断裂的巨大岩柱顶端,一个刚刚被击败、身体正在缓慢恢复的秽土转生忍者,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其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被操控的红光。
这个秽土忍者的双手,以一种极其僵硬、却精准无比的姿态,开始结印。其动作,与远在山岳之墓场的兜,完全同步!
“通灵术·秽土转生!”
随着最后一个印式完成,秽土忍者面前的空地上,大地猛地隆起、裂开!一口与山岳之墓场那口一般无二、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深色古老棺材,破土而出,轰然矗立在岩柱顶端!棺材上扭曲的符文隐隐发光。
“什么?!”
“那是什么?!”
“小心!是新的敌人!”
附近的联军忍者立刻发现了异常,惊叫声响起。但一切发生得太快!
那个作为施术媒介的秽土忍者,似乎也因这超出其本身负荷的通灵而耗尽了最后一点“价值”,身体开始崩解。然而,还未等它完全化为尘土——
“嘭!!!”
眼前的棺材板,突然从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即,无数道裂痕如同蛛网般瞬间遍布整个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