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陈银看得有些发呆。
“根据‘无限教派’公开的信息,” 贾维斯适时解说,“在‘无限’星神(十三号机)展现神迹,并初步建立起‘无限’命途的影响力后,吸引了大量来自不同星域、不同文明、但都认同或向往‘无限’理念的信徒与追随者。”
“这些追随者数量庞大,理念也并非完全统一。逐渐地,他们分成了两大主要派系。”
“以神殿左侧白色舰队为代表的,是‘希望派’。他们信仰‘无限’中蕴含的‘可能性’、‘成长’、‘新生’与‘救赎’的一面,主张以温和、建设性的方式践行命途,徽记象征着光明与和平。”
“以神殿右侧黑色舰队为代表的,是‘绝望派’。他们聚焦于‘无限’中蕴含的‘混沌’、‘终结’、‘轮回’与‘宿命’的一面,认为唯有经历极致的破灭与审视,才能触及真正的‘无限’,徽记象征着深邃与抉择。”
“而为了调和(或者说利用)这种分歧,并保持教派整体的活力与向心力,” 贾维斯继续用他那平稳的语调说着匪夷所思的内容,“‘无限’星神亲自定下规矩:每过十年,希望派与绝望派需各自推举出最强的代表(通常也是各自舰队的指挥官或精神领袖),在星神与神殿的见证下,进行一场公开的、公平的、但不限于任何形式的对决。”
“胜者一方的领导人,将被授予‘无限教皇’的称号与权柄,并执掌由星神亲自保管的、代表‘无限’命途核心概念的——盖乌斯之矛,代行部分神权,领导整个‘无限教派’十年,直至下一次对决。”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是近距离的特写。可以清晰看到,希望派领袖(一位身穿白金长袍、气质温和坚定的金发女性)手中,握着一把缩小版的、通体亮红色的卡乌西斯之枪(碎片所化)。而绝望派领袖(一位身穿黑红盔甲、面容冷峻的银发男性)手中,则握着一把缩小版的、通体暗红色的朗基努斯之枪(碎片所化)。
“这两把枪,” 贾维斯解释道,“是星神手中那两把真正的卡乌西斯之枪与朗基努斯之枪的碎片所化,蕴含着对应概念的部分威能,既是领袖的信物与武器,也是他们参与‘教皇之争’的资格凭证。”
“嘶——!” 陈银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在被反复摩擦。
希望派与绝望派?十年一度的教皇之争?执掌盖乌斯之矛?枪的碎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十三号机他老人家不光自己成了星神,还顺手搞出了一个有完善组织结构、内部充满“良性竞争”、甚至还有“教皇选举”制度的星际教派?!这管理才能是不是点得太歪了点?!而且这设定……怎么透着一股浓浓的EVA终章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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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盖乌斯之矛?
陈银的思绪猛地被这个名字抓住。他当然记得盖乌斯之矛!在《新世纪福音剧场版:终》的最终决战里,由于原本的朗基努斯之枪和卡乌西斯之枪都已破损,葛城美里等人无法驾驶希望号(AAA Wunder)突入加夫之门(Guf之门)去帮助真嗣。最终,他们将希望号的脊柱(Central Spine)抽出、扭转,再结合加夫之门散发出的能量,锻造出了这把象征着“人类无限可能性”、超越了希望与绝望的第三把枪——盖乌斯之矛,并成功将其送到了真嗣手中,成为了打破僵局的关键。
盖乌斯之矛,象征着超越既定命运、打破轮回、属于人类自身的、无限的、未定的可能性!
“盖乌斯之矛……无限的可能性……” 陈银喃喃自语,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那尊四臂星神手中,那把灰橙色交织的长矛。“原来如此……将代表希望与绝望的两把枪的碎片赐予下属派系,让他们争斗、选择,而自身则掌握着超越两者、统合‘无限’的真正核心——盖乌斯之矛。胜者执掌此矛,代行神权……这既是对‘无限’命途不同侧面的展现与调和,也是一种……对‘可能性’的试炼与筛选?”**
他好像有点明白十三号机(或者说“无限”星神)的意图了。这绝非简单的恶趣味或混乱,而是一种基于其自身存在本质与对“无限”概念理解,所构建出的、独特而高效的“命途践行”与“势力发展”模式。
“所以,” 陈银看向贾维斯,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十三号机他老人家,现在不仅是星穹铁道世界的新晋星神‘无限’,手下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分成希望和绝望两派的星际教派,定期搞‘教皇选举’,玩得风生水起?”
“基本概括正确,先生。” 贾维斯点头,“‘无限教派’目前的影响力正在稳步扩张,虽然还无法与‘存护’、‘毁灭’等老牌星神势力相比,但其独特的理念与组织模式,已经引起了‘星际和平公司’、‘博识学会’乃至其他星神势力的高度关注。”
陈银:“……”
他默默地坐回椅子,双手再次捂住了脸。
盖塔皇帝出去“打野”,带回来了异能锁和永恒核心。
EVA十三号机出去“静坐”(?),直接成了执掌“无限”命途的星神,还开了分基地(教派)。
自己这个“元始天尊”在忍界辛辛苦苦(摸鱼)六年,搞了个晓隐村,培养了三个黄金幼崽,结果家里(空间里)这两位大佬,一个比一个能整活,一个比一个动静大。
“我到底……” 陈银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生无可恋,“……养了一群什么神仙啊……”
提亚马特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忍俊不禁,轻轻将他搂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没关系,银,” 提亚马特的声音如同最轻柔的月光,“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事业,是好事。虽然……动静是大了点。”
陈银在妈妈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长长的、包含万千情绪的叹息。
“妈……”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再休个长假……”
“很长很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