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我也取钱。”
“我也取。”
“还有我……”
不到一个时辰,钱庄里挤满了取钱的人。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听说了吗?地下钱庄要倒!”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好多人去取钱呢!”
“那我也得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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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胡记绸缎庄。
胡三正在看账本,一个伙计慌慌张张跑进来。
“胡爷,不好了!钱庄那边挤兑了!”
胡三手一抖:“什么?”
小主,
“好多储户来取钱,把门都堵了!”伙计急道,“现银不够,都快打起来了!”
胡三脸色煞白。
钱庄最怕挤兑。
一旦发生挤兑,有多少钱都不够赔。
“快,快去刘府!”他抓起外衣,“请刘大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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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书房。
刘文听完胡三的禀报,气得砸了茶杯。
“废物!怎么会突然挤兑?”
“小人……小人也不知道。”胡三擦着汗,“可能是有人捣乱。”
“查!”刘文咬牙,“给我查出来是谁!”
“是,是。”胡三连连点头,“可是大人,现在最要紧的是现银。钱庄库存只有三万两,可储户要取的钱,少说也有十万两……”
刘文脸色铁青。
十万两。
他上哪去找十万两现银?
“你先拿绸缎庄的周转银子顶上。”他吩咐道。
“绸缎庄……只有五千两。”胡三声音发颤,“杯水车薪啊。”
刘文在屋里踱步,脑子飞快转动。
“我去找几个朋友借。”他咬牙,“你先稳住储户,就说三天后一定能取钱。”
“三天……”胡三苦笑,“那些储户能等三天吗?”
“等不了也得等!”刘文瞪他,“不然你想怎样?让钱庄倒闭?”
胡三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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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侯府。
叶凌薇听着春儿的禀报,嘴角微扬。
“大小姐,钱庄那边乱成一团了。”春儿道,“胡三在到处借银子,刘文也动用了不少人脉。但现银缺口太大,一时半会儿凑不齐。”
“很好。”叶凌薇点头,“继续盯着。另外,让咱们的人混在储户里,继续煽风点火。”
“是。”春儿应道,“还有,叶明远今天下午又去赌了,把取出来的五百两输了个精光。”
叶凌薇冷笑:“狗改不了吃屎。”
她顿了顿:“那个给他一千两的人,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春儿道,“已经给了叶明远五百两定金,剩下五百两,等事成之后再给。”
“事成之后?”叶凌薇挑眉,“什么事?”
“让他继续散播消息。”春儿道,“说钱庄真的要倒了,刘文也自身难保。”
叶凌薇笑了:“做得好。”
这时,李管事进来:“大小姐,林公子来了。”
“快请。”
林澈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叶小姐,好消息。刘文为了凑银子,把城东的两处铺面低价卖了。”
“多低价?”
“市价五千两的铺面,他四千两就卖了。”林澈道,“看来是真急了。”
叶凌薇点头:“他越急,破绽越多。”
“还有,”林澈压低声音,“我母亲那边查到,刘文这几年贪赃枉法的证据,不止钱庄这些。他还在老家买了上千亩良田,都是用化名买的。”
“化名?”叶凌薇眼睛一亮,“能查到吗?”
“能。”林澈道,“我母亲已经派人去他老家了。只要拿到地契,就是铁证。”
“好。”叶凌薇握紧拳头,“等拿到地契,就把所有证据一起送到都察院。”
她看向窗外。
天色渐暗,但她的心里,却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