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百年来唯一的初拥。”瑟尔特的手指抚过他的喉结,感受着下方急促的脉搏,“一个混血的、软弱的、会嫉妒的……”他的唇贴上艾尔的耳廓,“……瑕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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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闭上眼睛,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太熟悉这种游戏了——瑟尔特总是知道如何精准地找到他最脆弱的部分,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碾碎它。
“睁开眼睛。”瑟尔特命令道,“看着我。”
当艾尔再次睁眼时,瑟尔特手中多了一把银质匕首——不是武器,而是一把拆信刀,刀柄上缠绕着与艾尔颈间银链相同的符文。
“知道为什么我允许你嫉妒吗?”瑟尔特用刀尖轻轻划过艾尔的锁骨,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艾尔摇头,血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消失在黑色衬衣的褶皱里。
“因为痛苦……”瑟尔特俯身,舌尖卷走那滴鲜血,“……是最美味的调味品。”
拆信刀突然刺入艾尔的左肩,不深,但足够疼痛。
艾尔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银对混血种的伤害远比纯血族更甚,伤口周围的皮肤立刻泛起焦黑的痕迹。
“数。”瑟尔特命令道。
“……一。”艾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第二刀落在右肩,更深一些。
“二。”
第三刀划过腹部,衬衣裂开一道整齐的缝隙,露出下方渗血的皮肤。
“三。”
当数到七时,艾尔的呼吸已经变得紊乱,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他的黑色衬衣被鲜血和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瑟尔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的痛苦,眼眸深处燃烧着某种晦暗的火焰。
“现在。”他拔出拆信刀,刀尖抵上艾尔的心口,“告诉我,你恨我吗?”
艾尔抬头,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领主的身影:“……不。”
“说谎。”瑟尔特猛地刺入——刀尖在即将穿透皮肤的瞬间停住,只是轻轻抵在那里,威胁多于伤害。
艾尔的胸膛剧烈起伏,鲜血从之前的伤口渗出,在床单上晕开暗红的花纹。他伸手握住瑟尔特的手腕,引导着刀尖真正刺入自己的皮肉——
“我恨您。”他喘息着说道,鲜血从唇角溢出。
刀尖又深入一分。
“继续。”
“我恨您看她的眼神……”艾尔的声音越来越低,“恨您允许她触碰您……”他的指甲陷入瑟尔特的手腕,“……恨您让我意识到,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瑟尔特的眼神变了。
他猛地抽回拆信刀,将艾尔推倒在床上。
艾尔的银链因为剧烈的动作绞紧,在他的颈部勒出更深的血痕,但他没有挣扎,只是仰望着上方的领主,眼神破碎而炽热。
“你错了。”瑟尔特单手掐住他的喉咙,力道控制在窒息与呼吸的临界点,“你当然有资格嫉妒。”
他的另一只手撕开艾尔残破的衬衣,露出下方伤痕累累的躯体。
新鲜的血迹与旧伤交错,在苍白的皮肤上构成一幅残酷的画卷。
“因为……”瑟尔特的獠牙刺入艾尔颈侧的血管,鲜血涌出的瞬间,艾尔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你是我唯一允许靠近的污秽。”
疼痛与快感如潮水般淹没艾尔的理智。他弓起背,手指深深陷入瑟尔特的后背,在昂贵的衣料上留下带血的抓痕。领主的血液通过咬合的伤口流入他的体内,比任何毒药都更令人上瘾,比任何救赎都更令人沉沦。
当瑟尔特终于松开牙齿时,艾尔的瞳孔已经扩散,呼吸微弱得像是垂死的鸟。领主舔去唇边的血迹,指尖抚过那个新鲜的咬痕——它将永远留在那里,与其他印记一起,成为艾尔身上无法磨灭的烙印。
“记住今晚。”瑟尔特起身,银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他罕见流露的情绪,“记住这种感觉。”
艾尔躺在血泊中,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到瑟尔特的手指最后一次擦过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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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晨光试图穿透窗帘时,艾尔独自醒来。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暗褐色的污渍。他的伤口愈合了大半,但银器造成的伤害仍然隐隐作痛。
颈间的银链安静地垂落,不再发烫。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放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瑟尔特的血,混合了某种药剂,用来加速他的恢复。
艾尔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血液滑过喉咙的感觉像是吞下一团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镜中倒映出他的模样:苍白的皮肤上布满吻痕与咬痕,颈侧的烙印新鲜而狰狞。他的嘴唇因为昨夜的撕咬仍然红肿,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
但最醒目的,是那双眼睛——
蓝色的瞳孔深处,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