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e......”他蹭着瑟尔特的腿,声音闷在衣料里,“银链…怎么那么烫…”
这是谎话。银链冰凉如常,但瑟尔特没有拆穿。他拨开艾尔后颈的黑发,指腹按在那枚初拥咬痕上——果然热得惊人。
“活该。”
嘴上这么说,领主却单手解开披风裹住他。艾尔立刻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鼻尖贴着瑟尔特的腰腹轻嗅,像只确认气味的幼兽。
“您闻起来……”醉鬼含糊地评价,“……像雪和血。”
瑟尔特捏住他的后颈:“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艾尔仰起脸,蓝眼睛映着烛火,呈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诱惑:“撒娇?”
这个词像块烧红的铁,烫得瑟尔特瞳孔骤缩。 平日里冷酷倔强的黎明之剑,此刻软在他膝头,用最直白的方式索求关注——这比任何东西都更具破坏力。
“酒醒后会后悔的。”
“才不会…”艾尔用额头抵着他的手背磨蹭, “Sire...抱抱我……”
瑟尔特到底还是把他抱了起来。
“真是....”领主的声音低哑得可怕,“醉得彻彻底底。”
被扔到床上时,艾尔发出小小的哼唧声。他陷在丝绒被褥里,黑发衬着苍白的皮肤,像是夜色中融化的雪。
小主,
瑟尔特站在床边解袖扣,他单膝压上床垫,阴影笼罩住他:“说,想要什么?”
醉鬼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艾尔只是伸手去摸瑟尔特的脸,指尖划过高挺的鼻梁和薄唇,最后停在领主的撩牙上。
“锋利……”他喃喃自语,“咬我的时候……好痛……”
瑟尔特含住那根作乱的手指,犬齿轻轻一磕。 艾尔猛地抽气,蓝眼睛瞬间浮起水光。
“明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