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什么。瑟尔特嗤笑,哪道不是我留下的?
这句话让艾尔怔住。他低头审视那些伤痕,某种模糊的熟悉感浮现又消失。确实,每道疤痕的形状和深度都透着精心计算的意味——既要造成最大痛苦,又不会真正损毁这件。
水温刚好,药浴剂缓解了肌肉的酸痛。艾尔放松地沉入水中,银链浮起,在水面荡开细微的涟漪。他看着瑟尔特挽起袖子,拿起银质浴刷,突然感到一丝困惑。
Sire……他小声问,您平时也这样照顾我吗?
瑟尔特的手顿了顿。真相是三百年来他从未踏足过艾尔的浴室,所谓的更多是惩戒后的粗暴清理。但此刻,看着那双盛满天真依赖的蓝眼睛,领主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然呢?他反问,浴刷不轻不重地擦过艾尔的后背,让你把自己脏死?
艾尔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乖顺地转身,让瑟尔特清洗他的脊背。刷子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照顾的安心感。当瑟尔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他颈间的银链时,艾尔甚至发出小猫般的呼噜声。
转身。
艾尔依言转身,水面堪堪遮到腰际。瑟尔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那里有道致命的旧伤,是初拥时留下的印记。浴刷突然加重力道,擦得皮肤发红。
疼……艾尔小声抗议。
忍着。瑟尔特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道伤怎么来的,还记得吗?
艾尔茫然摇头。银链微微发烫,像是要灼烧什么不该存在的记忆。
你为我挡了一剑。瑟尔特面不改色地撒谎,差点死了。
这个解释让艾尔的眼睛亮起来。他抚摸那道疤痕,仿佛它能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儿子:那……我保护您了吗?
瑟尔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