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e。他轻声唤道,这个称呼终于恢复了应有的重量,我让您失望了。
瑟尔特的手指插入他的黑发,力道不轻不重: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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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艾尔几乎把头埋进盘子里。每当侍从经过,他都觉得对方在偷笑——虽然理智知道没人敢议论领主的事,但羞耻感已经刻进骨髓。
瑟尔特倒是心情颇佳,甚至多喝了一杯血酿。
抬头。领主突然命令,你准备躲到什么时候?
艾尔勉强抬起头,脸颊依然泛红。他发现瑟尔特正在把玩那束已经干枯的野花——他失忆时摘来的那束。
这个……该扔了。他小声建议。
为什么?瑟尔特将一朵干花别在艾尔领口,挺配你的蠢样。
艾尔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奇怪的是,当瑟尔特继续批阅文件时,并没有摘下那朵花。干枯的花瓣贴着心跳,像某个荒谬的勋章。
夜深时,艾尔跪在床边为瑟尔特梳理长发。这个熟悉的仪式让他渐渐平静下来,手指穿梭在冰凉的银丝间,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Sire。他突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瑟尔特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你永远是我的武器,我的耻辱,我的……
他转身捏住艾尔的下巴,琥珀色的瞳孔在烛光深不见底:
……偶尔犯傻的眷属。
这个称呼让艾尔怔住。不是,不是,而是某种更私密、更复杂的定义。
银链轻轻晃动,不再是束缚的象征,而成了连接的纽带。艾尔将脸颊贴上瑟尔特的掌心,第一次主动承认:
我不会再让您失望了,Sire。
你当然不会。瑟尔特低笑,因为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月光透过彩窗,将相叠的身影投在墙上。羞耻会褪去,记忆会模糊,但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就像银链重塑后留下的细微痕迹,唯有最亲密的距离才能察觉。
艾尔轻轻抚摸颈间的银链,突然发现内侧多了一道新的符文——不是惩罚性的,而是某种保护咒文。
女巫的咒语虽然低级,但提醒了我。瑟尔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该给你的链子升级了。
艾尔沉默片刻,突然极轻地笑了:谢谢您。
这次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只有某种奇特的平静。他依然是瑟尔特·夜影的武器,他的耻辱,他偶尔犯傻的眷属。
但或许,还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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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你终于疯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