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扭头想看领主的表情,却意外擦过对方的嘴唇。两人都愣了一下。
继续。瑟尔特的声音低了几分。
但当艾尔试图坐直时,却发现领主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腰。书页上的字迹开始模糊,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颈后的呼吸夺走。
分心了?瑟尔特咬着他的耳尖问。
艾尔诚实点头。
古籍从膝头滑落,摊开在那页矿脉图上。瑟尔特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按倒在地毯上,银发如帷幕般垂落。
惩罚。领主宣布,獠牙轻轻磨蹭他的锁骨,因为不好好听讲。
艾尔在浪潮中仰起头。透过领主银发的缝隙,他看见穹顶的星象图正在旋转,那些冰冷的星辰仿佛都化作了瑟尔特眼睛里的光。
当惩罚变成奖励时,他咬住领主的肩膀,在八百岁的皮肤上留下新的齿痕。
寝宫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月光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蓝的界线。艾尔蜷在瑟尔特怀里,后背紧贴领主的胸膛,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剑。
瑟尔特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的黑发,偶尔划过颈间的银链。这是领主罕见的温存时刻,通常发生在极度疲惫或满足后。
今夜领主只是将手掌贴在他的心口,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
艾尔转身,在月光下凝视那双半阖的琥珀色眼睛。他大胆地吻了吻领主的眉心,像北境孩子对父母做的那般。
瑟尔特没有睁眼,却准确扣住了他的后颈:得寸进尺。
这个吻带着血和承诺的味道。当艾尔终于在领主的怀抱中沉眠时,银链松松地缠绕在两人手腕上,像月老荒唐的红线。
窗外,血月升至中天。瑟尔特睁开眼,看着怀中混血种安静的睡颜。他的指尖抚过那些自己留下的咬痕,最终停留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我的。八百岁的血族领主低语,像巨龙守护最珍贵的宝藏。
月光悄然偏移,将相拥的身影镀成永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