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
让所有人知道......瑟尔特的指尖抚过那个淡去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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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艾尔抱着永誓剑蜷在寝宫角落。赐剑时的狂热已经褪去,只剩下滚烫的羞耻在心口灼烧。他把脸埋在膝盖间,试图忘记那些贵族惊愕的目光,但瑟尔特嘴唇的触感却烙印般清晰。
门被无声推开。
瑟尔特披着睡袍走进来,银发松散地垂落,像是流淌的月光。他手中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甜香。
还在害羞?
艾尔把脸埋得更深了,耳尖又开始泛红。
酒杯被递到他唇边:喝了。
液体入口的瞬间,艾尔浑身一颤——这不是普通的血酿,而是瑟尔特的血,混合了某种镇定药剂。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四肢,抚平了所有躁动不安。
他们都在议论您。艾尔小声说,说您破了规矩……
规矩是我定的。瑟尔特拿过永誓剑,指尖轻弹剑身,就像这把剑——它现在只听你的,但我随时能收回。
剑鸣声突然变得尖锐,像是在抗议。艾尔本能地伸手握住剑柄,奇异的共鸣从掌心传至心脏。
瑟尔特低笑,它选择了你。
这个认知比任何奖赏都更让艾尔战栗。他抬头望向瑟尔特,蓝眼睛里盛着破碎的星光:为什么是现在?
为什么在公开场合亲吻他?为什么赐予传世之剑?为什么允许他去北境?这些反常的恩宠背后,一定有着他不敢深究的答案。
瑟尔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因为游戏要进入下一局了。
窗外,血月高悬。东部边境传来狼群的嚎叫,像是战争的预兆。艾尔突然明白——这些奖赏不是宠爱,而是提前支付的酬劳。
但他仍然握紧了剑柄,将额头轻轻抵在瑟尔特膝上。
无论前方是战场还是陷阱,只要这个人说,他就会斩开一切阻碍。
这是三百年前就写好的命运。
是银链绞出的忠诚。
是鲜血浇灌的羁绊。
更是那个额头亲吻烙下的——
永恒誓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