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他新兵学习剑术格挡时,米洛被命令去清洗所有训练用的武器——包括那些布满倒刺、血槽,沾染着污垢和干涸血渍的刑具和钝器。冰冷的污水和粗糙的清洁工具很快将他细嫩的手掌磨得血肉模糊,银器残留的气息更是让伤口灼痛不已。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废物,加练三小时。”
最过分的是近身搏击训练时,艾尔总会“亲自”下场指点米洛。
“下盘不稳,重心太高,手臂无力。”每一声冰冷的点评,都伴随着一记毫不留情的摔打或重击。米洛像个人形沙包,被一次次摔在坚硬的训练场地面上,撞得浑身青紫,嘴角破裂。
有一次,艾尔甚至“失手”一记侧踢,直接将瘦弱的米洛从一米多高的训练台上踹飞下去。少年惨叫着跌落,幸亏台下有个临时堆放杂物的干草堆,才避免了更严重的骨折。
艾尔慢条斯理地走到台边,看着在草堆里挣扎咳嗽的米洛,毫无诚意地挑眉:“啧,真是抱歉啊。没想到你比看起来还要……弱不禁风。”
米洛蜷缩在草堆里,浑身疼得厉害,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显得格外可怜。
这副隐忍又凄惨的模样,非但没有引起艾尔丝毫怜悯,反而像油浇在了他心头的火上。
“哭?”艾尔跳下训练台,走到米洛面前,蹲下身,冰冷的手指狠狠掐住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这就觉得委屈了?需要我现在就教教你,该怎么用你这张脸和眼泪,去‘讨好’该讨好的人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侮辱性的暗示。
“够了!艾尔大人!”终于,旁边一位资历较老的血族士兵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劝阻,“他毕竟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这样的惩罚是否太……”
艾尔冰冷的目光瞬间扫向那名老兵,蓝眸中翻涌的暴戾让后者瞬间噤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想替他?”艾尔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可以。他剩下的所有惩罚,翻倍,由你来完成。”
老兵脸色一白,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发一言。整个训练场一片死寂,所有新兵都恐惧地低着头,不敢再看那位手段残酷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