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的瞬间，陈凯哥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巨响

他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脸上却是一种混杂着狂喜、激动与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

整个人仿佛还沉浸在杨蜜最后那几句话带来的巨大冲击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他身旁的制片人，那位在圈内也算见惯了风浪的老江湖，此刻的表现比他还要不堪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直勾勾地盯着陈凯歌

仿佛在看一个刚刚被神明点化、即将飞升的凡人

“凯……凯爷……”

制片人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带着颤音：

“我……我没听错吧？刚……刚才电话里说的是……是那位墨董？”

陈凯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心绪，他缓缓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制片人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的天爷啊！”

制片人一拍大腿，整个人激动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真的是他！竟然真的是他！凯爷，您这……这是要一步登天了啊！”

喜悦，无与伦比的喜悦

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陈凯哥心中最后一点因为被要求推迟开机而产生的屈辱感和不快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为自己纵横影坛数十年的尊严和面子而感到纠结，觉得让自己的心血之作去为一个演员的档期让路是奇耻大辱

可现在，那点所谓的面子，在墨云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巨大能量和通天机遇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杨蜜的话“墨先生说，他个人非常欣赏您的才华”、“邀请您和派拉蒙的CEO以及好莱坞的几位顶级制片人，一起吃个饭”、“聊一聊未来国际合作的可能性”

这不是画饼，更不是空头支许

以墨云如今的地位和传闻中他那言出必践的行事风格，这几乎就是一份板上钉钉的承诺

一张通往世界电影权力中心的入场券！

陈凯哥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拍了一辈子电影，从《黄土地》到《霸王别姬》，他早已站在了华国导演金字塔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