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皮卡越来越近,车灯照亮了路边一块褪色的指示牌:**G314国道·距市界87公里**。林昭抬头看了眼天空,蓝月还未升起,但天边已有一丝微光悄然渗透。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有枚不再沉默的铜铃,也有一个终于落地的身份。“你说‘永不灭’?”他笑了笑,“那咱就得玩把大的。”
皮卡驶到近前,司机摇下车窗,探头问:“哥们儿,搭车吗?”林昭走上前,拉开副驾门,一只脚刚踏上去——司机忽然皱眉:“你这衣服怎么回事?全是泥,还破成这样?”
林昭坐进车里,顺手扣上安全带,咧嘴一笑:“刚参加完泥地摔跤锦标赛,拿了亚军。”
司机狐疑地打量他一眼,踩下油门。车子启动,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咯噔声响。林昭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他已经从背包夹层里摸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一页,写下几行字:
> **今日收获:**
> 1. 补全戟法第三式(贯日)
> 2. 搞定血脉反噬问题
> 3. 正式接任守渊人岗位
> 4. 学会用河水洗澡去毒(性价比极高)
> 5. 确认自己不是唯一加班到千年后的打工人(前辈也熬)
他写完,合上本子,瞥了眼窗外飞逝的荒原,“就是不知道这个岗位有没有五险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