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书桌前,拿出日记本,翻开最后一页的血字。在台灯的光线下,那些潦草的字迹仿佛在纸上微微蠕动。
“这一次,我不会再逃。”
谁不会再逃?
她合上日记,把它塞回抽屉最深处。然后她拿出楚怀瑜的名片,白色的名片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一切都联系起来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错位的时间,突然出现的系统,还有楚怀瑜那些模棱两可的话。
这个世界确实有问题。
而她,被困在了问题的中心。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陆沉星关掉台灯,让黑暗吞没房间。在绝对的黑暗里,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苏醒,那是某种原始的本能。
一种生存的本能。
一种猎手的本能。
她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
那她就要成为制定规则的那个人!
凌晨两点十七分,陆沉星醒了。
喉咙干得发紧,像被砂纸磨过。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刺得眼睛微微眯起。房间里很安静,窗外连风声都没有,只有厚重的寂静。
披上外套,赤脚踩在地板上,木质地板带来的凉意顺着小腿往身体上爬。开门时发出了极轻的吱呀声,但在黑暗的走廊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楼梯的感应灯没有亮。
陆沉星停在楼梯口,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平时母亲总会留一盏小夜灯在楼梯转角,但此刻那里一片漆黑。
她伸手摸向墙壁上的开关,咔哒一声,灯亮了。
但亮的是二楼走廊的灯,不是楼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