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希的反应慢了半拍,他手忙脚乱地装填、瞄准……
“快!”威廉在驾驶舱里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砰!”炮弹终于射出,却打在了窗框下方的墙壁上,砖石飞溅,但并未“摧毁”目标。
“打高了!压低炮口!再来!”我紧盯着那个窗口,心脏狂跳。如果这是实战,那短暂的延迟可能已经让我们车毁人亡。
就在这时,伴随的步兵发挥了作用。他们迅速分散,用冲锋枪和机枪向那个窗口进行压制射击,同时派出突击小组从建筑物侧面迂回,最终用手榴弹(训练用发烟罐模拟)“清除”了那个威胁。
我们侥幸“存活”,但埃里希的表现暴露了问题。在真实巷战中,炮手的反应速度和首发命中率至关重要。
逐屋争夺:步坦协同的极致
训练继续。我们面临着各种巷战典型威胁:从地下室通气孔扔出的模拟燃烧瓶,从屋顶坠落的炸药包(沙袋模拟),隐藏在废墟后的狙击手(激光模拟装置)……
我们被迫将挪威山地战中磨练的“耐心”与城市战的要求结合。坦克不再是无敌的突击先锋,而是移动的火力堡垒和步兵的盾牌。
“威廉,停车,车首对准前方十字路口,提供火力封锁!”
“埃里希,注意左侧小巷,防止敌人渗透!”
“步兵一组,从右侧建筑物迂回,清理至下一个街角!”
我的指令变得极其频繁和具体。威廉需要精准地将坦克停在既能提供掩护又有良好射界的位置,有时甚至需要利用倒车来调整角度。埃里希在我的不断提醒和实战压力下,渐渐克服了最初的慌乱,瞄准和击发变得果断了一些,虽然精度仍需大幅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