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内鬼?”白鸦问。
“正在排查绣坊所有接触过这批原料的人员,但目前没有发现明显疑点。”周若清摇头,“也可能是外部人员潜入纵火,但现场监控和安防没有发现异常闯入痕迹。对方手段很高明。”
原料被毁,意味着核心刺绣部分必须重头再来,而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用备用方案。”林晚意的声音透过视频传来,依然稳定,“我们还有一批性能稍逊但可用的替代丝线库存,立刻调拨。同时,启动应急团队,将部分相对简单的刺绣工序拆分到其他几家绝对可靠的合作绣坊同步进行。最核心、最复杂的部分……”她顿了顿,“我亲自来。我在敦煌这边,可以调动基地的部分资源,日夜赶工,应该能在最后期限前完成。”
“你身体能撑得住吗?”周若清担忧地问。高强度的刺绣极其耗费心神和体力,尤其是涉及星尘钢能量引导的“灵绣”。
“没问题。”林晚意语气肯定,“这是我们的战役,我不能只坐在后方指挥。另外,这次火灾,不管是不是意外,都给我们敲响了警钟。陆珩,加强对所有供应链关键节点的安全防护,尤其是涉及特殊材料的环节。”
“明白。已经增派人手,并对所有合作方的安防系统进行升级和突击检查。”陆珩应道。
一场大火,烧掉了珍贵的原料,却也烧出了更坚定的决心和更紧密的团队协作。
资本的游戏,暗处的破坏,都无法阻挡“青鸾”展翅的决心。
只是,所有人都清楚,巴黎之行的前路,注定比预想的更加坎坷,也更加凶险。
而远在格陵兰冰原下的“呼叫”,与沙漠深处那指向星海的坐标,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他们,真正的战场,远不止于T台和商业报表。
他们必须在聚光灯下起舞,也必须时刻警惕着,来自星空与历史的、冰冷而深邃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