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一个妹妹的肯定。

她从小到大优秀惯了，但却从不会在哥哥嘴里听见夸她的字眼。

郑无忧无视眼前滚过的皮球，掀开挂满彩色玻璃的帘幕，反问道，“你哥这么苛刻？”

“不，他永远只会说……”

【你啊，就是捧在手心里的天鹅蛋，才需要我带你见识社会的险恶。】

周小婉说出这句话时，眼前空无一物的走廊上恍惚间出现一个身影。

他穿着校服，一只手里拿着一沓高中必选书。

而另一只手里举着才抢来的零食。

“……”

郑无忧对于此类话题，永远只是笑笑。

她将手轻轻放在墙壁上，指尖细抚过上面有些膈手的纹路。

这小丑是个自恋狂吧。

小主，

每隔一米左右就在抹着五彩缤纷腻子的墙面扭曲且抽象的刻上了自己的脸。

如果不是周小婉方才横在自己跟前，自己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

不过，话说那个男人到底是沾上了什么游乐设施？

才会从小丑的嘴里吐出来？

郑无忧站在走廊尽头，朝里看去。

每一个游乐设施上都凭借着独一束光芒，散着微弱的亮光。

她的耳边还隐隐间回响着《致爱丽丝》。

而游乐设施无人乘坐，却自主地缓缓运转着。

随着舒缓的音符流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就像每个座位上其实都坐满了‘人’。

“咦，昨晚这些游乐设施没有自己动吧。”

艾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看似淡定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抓住了隔壁韩笑的衣角。

她们不知何时已经跟上了窦昭的步伐，出现在走廊尽头两人的身后。

郑无忧伸手摸了摸隔壁柱子上的灰。

白天还有人在游玩，夜里就积上了灰。

有意思。

“你们昨晚来过这里？”

“你当时不在，昨天在广场上，玩家之间分了组。我们本来先他们一步到的这里，却被他们找借口赶了出去。”

面对郑无忧的问题，周小婉坦率地开口回答着身边这人的问题。

昨日进到这条半开放式的走廊时，她清晰的记得。

小丑俱乐部。

没有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