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就这么交代的她。
事实上,慕容烈对她的叮嘱很简单,甚至非常的漫不经心。
他只是告诉她,怎么说都行,一切他都处理好了。
江舒然不只是一个人见到的慕容烈,还有那么多人,她要是撒谎,跟其他人的口供对不起来,问题只会被扩大化。
所以,为了尽快平息风波,她选择说实话。
“我记得,那个人好像是个武将,不知道他在忙活什么,总之他救了我之后,还有空救助护卫,甚至让我们在他的私宅里待了一段时间,后来他去战场,我们就分道扬镳了。再后来,路途太过于波折,我和那些人就回来了。”
江舒然的语气平平淡淡,甚至很多细节都跟江知明了解的不太对得上。
但他却毫不在意,他的眼睛里亮着精光。
“那你有没有打听过那个贵人的名字?”
江舒然摇摇头,她假装一副无辜的模样:“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是个普通人,他救了我之后也不显山不露水,没有露出什么异样,作为恩人,我肯定不能恩将仇报,去探听他的底细。”
其实,江舒然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些不耐烦。
江知明敏锐的捕捉到了女儿的这丝不耐烦。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倒露出一个笑。
江知明盯着女儿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你真是辛苦了。既然江南不让去,那就待在家里吧,家里那么多银子,不可能养不活你,你继续在你的院子里住,那边都传失出来了,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些流言蜚语影响到你。”
江知明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看上去非同一般的好。
正是这份好,让江舒然心口更加沉甸甸的。
她努力挤了挤嘴角,露出一个不算是笑的笑容。
还能说什么,慕容烈到底跟江知明说了些什么,江舒然突然间就起了好奇心。
哪怕两边情报对不上,江舒然还是径直问了出来:“爹,我在被他救了之后,那个恩人说要跟你报信,也是他建议我回去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江舒然自己对护卫说给江知明写了信,这边又表示是恩人写的信,江知明没有半分诧异。
他也没有回答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