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墙的刷墙，钉架子的钉架子。陆霆骁亲自检查电路，给将来要放烤箱的位置单独拉了一条线。三胞胎也跟来了，山山认真地给爸爸递钉子，阳阳抢着拿刷子，结果一脚踩进了油漆桶，白油漆溅了一裤腿。

“我的新裤子！”阳阳哭丧着脸。

暖暖拿着小手绢，踮脚给正在梯子上钉牌匾的陆霆骁擦汗：“爸爸，汗都滴下来了。”

晓晓在院子里洗抹布，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砖地上，像洒了一地金币。

三天后，工作室收拾停当。操作台是不锈钢的，货架是实木的，墙上贴了白瓷砖，干净得能照见人影。

最显眼的是门口那块匾额——沈教授亲自写的，“晓晓食疗”四个楷书大字，苍劲有力。

挂牌那天，小院热闹得像过年。

林晚秋带来了三个同学，都是她在北外的朋友：“谭晓晓，她们听说你的事，非要来看看！”

赵大鹏更夸张，他拎了一挂鞭炮，刚要放，被陆霆骁制止了：“胡同里放鞭炮不安全。留着，等真有大事再放。”

“这就是大事啊！”赵大鹏激动。

“对我媳妇来说，”陆霆骁看了眼正在招呼客人的晓晓，“这只是开始。”

陈阿婆也出来了，搬了把藤椅坐在槐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有淡淡的笑意。

晓晓给她端了盘刚蒸好的枣泥山药糕，她尝了一块，点点头：“是这个味儿。比我当年在上海吃的，还好。”

挂牌仪式简单却温馨。晓晓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我就是想，用食物帮人调理身体，让老人吃得好，孩子吃得香。谢谢大家来。”

掌声中，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下午，客人陆续散去。晓晓正要收拾，院门又被推开了。是幼儿园的赵老师，牵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谭师傅，”赵老师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侄子，肠胃不好，吃什么吐什么。听说您开了工作室，能不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