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魏国内乱,这才是我们的机会!如今雁门孤立无援,田豫兵力分散,在幽州内还有不少我们的老朋友,行事会方便很多。待拿下幽州之后,我军补充了汉人的武器,再出兵消灭赵统!”
当初轲比能答应给他牧场,但是他没有想到轲比能把王帐就设在他牧场。
如今轲比能南下,最好和魏军、汉军打的两败俱伤,这样他才有机会发展壮大。
“不错!赵统虽勇,但是白马骑兵不过数千,我二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轲比能终于发声,目光扫过众人,无人敢直视。
“然猛虎也需吃肉,然后才有力气战斗,并州不动,先集中力量,东进幽州。”
“弥加、成律归、厥机,你们三部,汇合东边的宇文、段部、慕容那些小狼崽子,从卢龙塞、无终、徐无各道而入,狠狠撕开幽州的东线,能抢多少是多少,尽量制造混乱,牵制王雄的主力。”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粗糙的羊皮地图前,手中马鞭指向一处,“这里是雁门关,我亲自带领王庭精锐,联合西部几个部落,猛攻此处!雁门一破,并州北面门户洞开,赵统必然震动,不敢东顾,我军即可东西夹击幽州。”
“好,大汗说的好,此次一定要抢个痛快!”决议已下,众人纷纷赞同。
相对于草原,中原人的地方实在太富庶了,哪怕只是一个小铁锅,也是草原人羡慕的存在。
只不过与众人的开心相反,轲比能那信心十足的面孔之下,却是心事重重。
草原各部看似强大,但是真要打起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远的不说,凉州和关中皆是援兵,甚至西部鲜卑都有可能出兵。近的话,除了那些新募的青壮,赵统麾下还有三万的匈奴骑兵,实力不可小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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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郡,濮阳城外
一间破败的小屋内,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
曹爽瘫坐在一个倒扣的木桶上,身上的锦袍早已破裂污秽不堪,腰间的金锁扣也不知去向。
“叛徒!全都是叛徒!”
他无力的嘶吼着,双目通红,嘴唇干裂,昔日的豪门子弟气质全无,只剩下一脸的疲惫和惊惶。
一旁的桓范倚着土墙,干涩的说道:“司马懿肯定已经和各家谈妥,各地早已遭到清洗。我们发出的信,多半被他们当成晋升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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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几人联络不少昔日好友和大魏忠臣,若不是提前有防备,恐怕早已成为阶下囚。
一旁,许仪和徐盖两人正在闭目养神,而夏侯霸和诸葛诞正在给昏迷的曹叡擦拭额头。
此刻的曹叡,脸色蜡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本就身体亏空,经过一连串的惊变打击和连日颠簸,更是雪上加霜,这段时间一直昏迷不醒。
“陛下……陛下气息更弱了。”诸葛诞手指颤抖着探了探曹叡的鼻息,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