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曹真起兵北上攻打夏阳,命先锋大将陈造领兵三千先行开路。
陈造为了立下头功,星夜疾驰,谁知道刚出合阳,就和南下的马谡之军撞在了一起。
“这不是自比淮阴侯的马大将军么,你不在河东攻打我大魏粮草大营,怎么来到这河西了?”
陈造见马谡兵马多于他,干脆使上了激将法。
汉军在河东大败的消息人人皆知,他这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最能降士气。
“你……”
见到一个无名之辈都敢嘲笑自己,马谡自然是怒火交加。
不过他生气又有什么用,对方说都是真事,难道冲上去砍他呀?
“哈哈哈,淮阴侯大将军这是生气了,莫非我说的不对?”
陈造见马谡气急,那更是开心,说明他的激将法有用。
听闻马谡的副将孙成、李阳都已经死在了河东,手下已经没有可堪一战的大将。
待马谡麾下军士的士气再降低一点,他就亲自领兵冲阵,定要生擒马谡。
“聒噪!”
汉军队伍中发出一声怒吼,一名校尉催马杀了出来。
似乎是因为主将受到了羞辱,又或者看不惯陈造的嚣张样子。
“哈哈哈,蜀军无人了吗?”
看到冲出来的是一名校尉,而且还是一个老农一样的人,陈造哈哈大笑起来。
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一看就是没什么本事的。
他手上也不慢,跃马挺枪迎了上去。
“呛!”
双方错马而过,打了一个平分秋色,汉军校尉好像还更胜一筹。
因为陈造在交手那一瞬间,居然微微后仰了一下。
这说明他的力量不如对方,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哼,小小校尉受死!”陈造平举长枪,大怒的喊道。
对方只是一个校尉,骑战经验肯定不足。
他准备利用从曹真那里学来的一招蹬里枪,刺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噗呲!”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两马再次交错而过,陈造直接被校尉一枪穿胸而过。
对方甚至挑起了他的尸体,在魏军阵前奔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