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捏疼了,上一秒还没意识的人突然皱起眉毛,就跟猫儿似的,痛呼呜咽出声。
陆廷川抿着唇线,趁机把药塞进去给喂了点水。
等人如约将药吞下,他托住她下巴的手替她缓解痛感似的,默不作声顺着脸侧揉了揉才收回手。
陈民生说:“退烧针剂一般诊所恐怕没有,得去县里大医院问才行。路程太远,肯定是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
陆廷川将傅婉君重新放回床上,一颗心提了起来。
曹政委神色凝重。
胡月季看了眼爱人的脸色说:
“老陈,你想想办法。”
附近一片就他们这边医疗条件还算齐全,要是他们这边也不行,那就只能往县里大医院送。
可那也得来得及才行啊!
“阿司匹林的药效至少得大半个钟头后才会慢慢见效,她烧得厉害,不能这么干等!”
陈民生翻箱倒柜,不多会儿就捧了一堆东西放在长桌上。
别看他是个年近五十的小老头,反应速度却不慢。
“这事儿男同志不好操作,得再找两个女同志过来才行!我再多泡点酒精棉,叫女同志们过来给她身上擀一擀,或许还能起些效!”
一听这话,陆廷川立马看向胡月季:
“月季大嫂!”
胡月季摆手安抚他,“我这就去叫人!”
时间紧急,胡月季就近把住在团部大院附近的两位团长媳妇儿,都喊了过来。
“你扶住这儿,我来擦。”
“后背这里要擦一下,肚子这儿也要。”
“还有大腿……”
妇女同志们给傅婉君擦拭身体时,陆廷川和曹政委、陈民生三人就在外面等。
曹政委和陈民生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抽旱烟。
看着来回踱步的陆廷川,陈民生给曹政委递去一记眼神。
曹政委笑了一下点点头,露出“我懂”的表情。
陆廷川的为人秉性,曹政委再清楚不过。
眼下见他如此反常,曹政委喊道:
“小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