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远反应了几秒,突然眼睛一闪,冲过来想拦,却晚了……
门已经打开,陆时宴脑袋探了进来,刚想把甜品给她就瞥见她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红痕,眼睛猛地瞪大,“卧槽!傅修远这个禽兽对你动手了?!”
古南枝这才想起来什么,低头一看。
傅修远没等他们两个反应,直接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他拿过毯子围在她领口处,眼睛被烫的发红。
古南枝扯了扯厚厚的毯子,就拿个甜品不至于捂这么严实吧……
陆时宴疯狂敲着门,在外面骂骂咧咧!
狗逼傅修远!差点夹到他的头!
傅修远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强装镇定的看向门外的他,“甜品给我。”
陆时宴嘶了一声,眼中充斥着不满,“傅修远,我他妈真是高估你了!”
傅修远没辩解,亲了就是亲了。
古南枝眼见着要吵起来的两人,咳了咳,“行了,没干啥。”
陆时宴关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几秒,不太相信的看了眼傅修远,“真的?”
傅修远面无表情,“嗯,虽然我禽兽但也没到畜牲那步。”
陆时宴一只手将甜品递给古南枝,另一只手拉出傅修远,“行了,天也不早了,各回各家。”
门砰的一声被陆时宴带上。
傅修远站在门外愣了几秒,不情愿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陆时宴紧紧盯着他背影,必须亲眼盯着他离开,防止他偷摸溜回来。
傅修远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古南枝的门。
陆时宴立马站直,两手指从眼前移向他,警告意味十足。
傅修远冷哼一声,出了门。
陆时宴稍微松了口气,走下楼找到傅冬,“晚上不许给傅修远开门,让我发现一次,就给你穿小鞋撵走你。”
一脸懵逼的傅冬,“……”
主子干了啥?为什么晚上不能进?
不放心的陆时宴回到自己房间,这才想起,忘记和吱吱汇报李嫔察了,不出意外,要坐几年牢。
可他不知道的是,傅修远就是那个意外。
坐牢?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