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付不起房租,是心里那点气没顺过来。”我指着她的眉心,“这里发暗,不是霉运,是憋着股火。你这八字,官星本是助力,可你把它当成了主心骨,反倒被拖累。要是能把官星的劲儿收回来,让财星生助自己的事业,不出三年,你能比现在强十倍。”
沈砚愣了半天,突然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速写本,翻开的那页画着栋老房子,墙角写着行小字:“理想中的工作室”。“谷老师,我这次来北京,就是想重新开始。只是……我怕自己还是做不好。”
“你命里带华盖星,本就该搞创作。”我从抽屉里摸出枚桃木符,用红绳系着,“把这挂在画板上,画画时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要权,不是争强好胜,是把自己的本事亮出来,让别人服你。”
她把桃木符攥在手里,指尖泛白:“我要是真成了,一定来谢您。”
送走沈砚时,雪停了,太阳从云里钻出来,照得槐树枝上的雪亮晶晶的。阿呆蹲在门槛上数脚印:“师傅,她这情况,跟去年那个跑运输的赵老板像不?”
“那是食伤生财的男命。”我把剪枝的剪刀收起来,“赵老板以前为了个舞女,把货车都卖了,后来那女的卷着他的钱跟别人跑了,他才死心。现在他开了家物流公司,手下管着几十辆车,比以前风光多了。”
正说着,街对面开来辆黑色奔驰,停在谷一阁门口,下来个穿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锃亮,手腕上的金表在太阳底下晃眼。他四十来岁,颧骨高,眼窝深,是精明相,只是嘴角往下撇,看着有点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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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老师,还记得我不?”他递过来个锦盒,“去年您说我能富起来,还真应验了。”
是赵老板。半年不见,他肚子起来了,说话时带着股傲气,只是眼角的细纹比以前深,笑起来有点假。
“坐。”我指了指板凳,“看来食伤生财的劲儿用对地方了。”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块玉貔貅:“我现在在天津开了分公司,下个月准备往上海发展。说真的,自从不碰那些女人,我这脑子都清醒多了,以前想不明白的生意,现在一眼就能看透。”
阿呆在旁边给赵老板倒茶,手指头被开水烫了下,“嘶”地吸了口凉气,被赵老板笑着拍了拍肩膀:“小兄弟,小心点。”
“食伤生财,食伤是脑子,财是踏实挣来的钱。”我往烟斗里装烟丝,“你以前把食伤用在讨好女人上,生出来的不是财,是祸。现在把心思全放生意上,食伤自然能生大财。男人贪财不是错,错的是想走捷径,把女人当成摇钱树。”
赵老板哈哈笑,声音震得窗棂响:“您说得对!以前我总觉得女人能帮我拉关系,现在才明白,真金白银比啥都实在。上个月有个女老板想跟我合伙,我看她挺有本事,就答应了,现在那笔生意赚了不少。”
他坐了会儿,说要去机场接客户,临走时塞给阿呆个红包,被阿呆红着脸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