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的八字,本就互补。”我磕了磕烟斗,“她的财能助你的食伤,你的财能生她的官星,只是以前都没遇上对的人。现在好了,外面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家里是知冷知热的伴儿。”
沈砚从包里掏出个红本本,递过来时手有点抖:“谷老师,我们上周领的证,没办酒席,就想请您吃顿便饭。”
红本本上的照片里,沈砚笑得眉眼弯弯,赵老板搂着她的肩膀,嘴角咧得老大,眼角的疤都笑平了。阿呆凑过来看,突然拍手:“师傅!您看赵老板这张照片,笑得跟来福似的!”
赵老板也不恼,挠了挠阿呆的头:“等你以后找着媳妇,也得笑得这么傻。”
那天傍晚,他们没走,在谷一阁的小厨房里做了顿饭。沈砚系着阿呆的花围裙,在灶台前炒青菜,赵老板站在旁边给她递调料,俩人时不时低声说句话,笑声从窗户缝里飘出来,混着饭菜香,把秋老虎带来的燥气都冲散了。
阿呆蹲在院里的石榴树下,看着厨房的灯光,突然问:“师傅,他们在外头那么厉害,回家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厉害是给外人看的。”我摸了摸他的头,“回到家,还端着架子干啥?沈老师在外头是说一不二的设计师,回家能给赵老板织毛衣;赵老板在外头是说一锤定音的老总,回家能给沈老师剥橘子。这才是真本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彩蜷在我脚边打盹,来福趴在它旁边,红舌头伸得老长。厨房门开着,能看见沈砚把一筷子青菜夹到赵老板碗里,赵老板又把碗里的排骨全挑给她,俩人推来让去,像俩孩子。
吃完饭,赵老板要去开车,沈砚拉住他:“走着回去吧,晚风挺舒服。”赵老板立马点头,顺手拎起沈砚的包,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碰了下,像是怕她冷。
他们走在铺满落叶的街上,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偶尔有风吹过,沈砚的头发飘起来,赵老板伸手帮她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很。
阿呆站在门口瞅着,突然叹了口气:“师傅,他们这样真好。”
“是挺好。”我往烟斗里装烟丝,“食伤生财的男命,遇上对的财星,就成了顾家的男人;财生官的女命,遇上对的官星,就成了温柔的女人。以前他们把劲儿用错了地方,现在用对了,自然能成正果。”
阿彩突然从院里蹿出去,追着他俩的影子跑了两步,被沈砚笑着抱起来。赵老板伸手摸了摸猫的头,黑红的毛蹭在他手背上,他居然没躲。
夜风带着槐树叶的清香,吹得谷一阁的幌子轻轻晃。我想起沈砚临走时说的话,她说现在公司里的小姑娘总问她,怎么平衡事业和感情,她总说:“在外头该强势就强势,回家该服软就服软,对值得的人,当回舔狗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