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个,包你辣掉眉毛!一会儿我再给你搞个铁板烤鱿鱼,小辣椒粉这么一撒,香迷糊你!”
康泽一边往嘴里塞着滚烫的羊肉,一边挤眉弄眼朝梁撞撞发问:
“殿下,听说您在巴曼尼,都骑白象脖子上了?白象怕挨揍还给您递香蕉?真的假的?啥感觉?比骑马带劲不?”
这话一出,满堂哄笑,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么好的气氛,这么香的吃食,不吹点牛皮下酒,那都对不起自己!
梁撞撞灌了一口酒,嘴一抹,下巴一扬:“必须的!大象又如何?白象又如何?
真象不如装相,我装模作样扯着大象耳朵说几句话,大象就跪了!
其实是我看巴曼尼的驯象师驱赶大象去踩糖浆时,一直捅咕大象耳根子,所以我抓的也是白象的耳根子,那地方是软肉;
别人执牛耳,我执象耳!”
众人一阵大笑,纷纷夸梁撞撞威武,康健也前所未有的拍了句马屁:“在云槎盟,殿下也是执牛耳者。”
其实大象即便是野生,也较为温顺,极少做出主动攻击的事情,但抓捕大象,大象自然反抗,再加之体大力猛,才会让人以为很难控制。
抓捕白象之所以让梁撞撞一行人归来时看上去那般衣衫褴褛,甚至有人带伤,是因为那片“叹息沼泽”确实危险。
不但有毒虫瘴气,还有毒蛛鳄鱼,加之惊了白象,因而造成很大难度。
这些事情康大运自然听郑指挥使汇报了,故他坚定认为那是一趟非常危险又艰苦的任务,所以他的疑问也由此产生:
“撞撞,可我还是看见你与那白象说了些什么,它才乖顺下来,只是没有听清,你对它说什么了?”
这问题人人都想知道——就连康健和康康当时离得较近,却因周遭环境嘈杂,也没有听清楚梁撞撞那段“咒语”。
而且,巴曼尼那些土着传扬,说梁撞撞有可能是湿婆神的现世化身,才能用神咒驯服白象这等圣物。
“我说——天灵灵地灵灵,他大爷的快显灵!”梁撞撞揭秘:“当时我打算,要是还不行,我就干脆背九九乘法表!”
哄……
大伙儿全乐了,笑声震得树叶都乱颤。
“哈哈哈……大姐头威武!那苏丹是不是吓得都给您磕头了?喊您女神?”康泽边笑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