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行头疼至极,当初同意虞意儿进府,一是她为温家诞下宗嗣一事,二是想得到虞家的财力支持。
现在,他很后悔之前的决定。
这女人简直毫无教养可言,仗着自己是侯夫人,不将其他官员家眷放在眼中,甚至还得罪了丞相夫人。
不等温景行说什么,许正年的话传了过来,“走吧,莫要与忘恩负义之徒走太近。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嘿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学到啦,学到啦!”许宁欢快的声音自马车内传出。
许不凡和许时念也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呜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何意呢?祖父可以告诉念念吗?”许时念探出小脑袋,一脸求知若渴。
许正年顺了顺不是太长的黑胡须,正儿八经道:“意思便是靠近朱砂的会变红,靠近墨的会变黑。这人呀,很容易受周边环境影响,与优秀者共事,将会变得更加优秀,与畜生待久了,自然就变得如畜生一般笨拙。”
“侯爷,他骂你是畜生,这你还能忍吗?”许正年的声音越来越远,虞意儿气得不行。
温景行气得手背青筋暴突,最后只得强压下怒意,朝车夫喝道:“启程!”
以前,有许绾在,不仅将侯府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与那些命妇相处融洽。甚至替温家拉拢不少势力。
越想,他的心里愈发后悔放许绾离开。
若不是那封密信左右了他的决策,他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放许绾离府。
许宁才不理会虞意儿的话,暗中与蓝猫商议着以后的计划。
“我想渣爹已经知道虞意儿不是个贤妻,不过,为了借用虞家的财力,他还是会忍着。等到彻底捅出篓子来,再将她与松白的事爆出。”
“嘿嘿,等到最后,才告诉他,他替别人养了儿子,不得将他气吐血啊。”
蓝猫一想到温景行气得吐血的画面就想笑,朝许宁竖起爪子,“主人,你真够狠的,他可是你名义上的爹。”
“前世,因为他这个所谓的爹和虞意儿,将我和娘推向深渊。这世,便让他尝尝苦果。”许宁的神色有些冷漠。
不怪她心狠,是温景行罪有应得。
这一世,她会带着自家娘活出精彩来。
回到府上,秋画领着三个孩子去玩,其他人便聚在大厅商议要事。
对于太子的病情,许宁想提前给巫大夫提个醒,便借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