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煜儿本该是九五之尊,可因为他错信贼道,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煜儿,父皇对不起你。
你还会回来的对吗?还会回来看望父皇的对吗?
回来吧,你不要再惩罚父皇了。
北夏帝看上去十分颓丧,什么也不打算说,转身往回走。
这让谢星野和谢砚之慌了神,他们演这么久,就是为了救谢清辞出宫,可若就这么走了,是何意?
“父皇~~”谢清辞见北夏帝已经抬起了左脚,遂而再次用谢煜的口吻唤了一声父皇。
那语气里熟悉的依赖感,让北夏帝瞬间顿住脚步。
他的心里对谢煜太过于愧疚,根本就无法狠心让自己做到无动于衷。
他的声音太像煜儿了。
“安贵嫔。”
“罪妾在。”安贵嫔跪行上前听旨。
北夏帝顿了良久,才道:“这几年,你倒有几分做母亲的样子。”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安贵嫔感觉到了松动之意。
果然,下一句便如她所想,他说:“你现在告诉朕,当年之事,可是你所为?”
安贵嫔忙叩首,以额贴地,恭敬回道:“回陛下,当年之事并非臣妾所为,是淑妃毒害了秦贵仪的孩子,事败之后,便拿辞儿的性命威胁于臣妾,还请陛下重新彻查此事。”
“朕会重新让人查清此事,许是那秦贵仪自导自演也说不定。”
北夏帝这话,让在场的几人都顿感错愕。
转念,他们想到,近日的淑妃颇得圣宠。
与得了疯癫之症的秦玉堂比起来,这姚家还尚有一丝利用的价值。所以,他选择了后者。
安贵嫔心中一片悲凉。
她可不可以认为,当年之事,他也是权衡之下,决定选择牺牲最没有利用价值的安家呢?
果然啊,最是无情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