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路上就看见了这一带的黑烟,知道是着火了,但没想到烧的竟是自己的家。
眼前的一幕令她双腿发软,整个人跌坐在地。
娄晓娥望着那两间着火的屋子,也无力地瘫软在地,眼中尽是绝望。
她生得貌美,当初嫁给贾东旭,图的就是一个城里人的身份,能离开农村,在城里安家。
如今身份是有了,房子却烧没了。
一家人今后住哪儿去?一间房烧得差不多了,另一间也只剩半间。
重修要花多少钱?她根本拿不出来。
“完了,这下全完了。”
秦淮茹望着焦黑的废墟,面色惨白。
饶是她平时再会盘算,此刻也完全没了主意。
“秦姐,别太难过,有我们帮忙,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这时傻柱走过来,伸手想扶起秦淮茹,一边劝慰着:
“房子没了还能再建,人平安就好。
你看,棒梗、槐花和小当都好好的,贾大妈也没事。
你得坚强点,你要是垮了,这几个孩子怎么办?”
听到“棒梗”
的名字,秦淮茹才缓过神来。
贾张氏怎么样她并不在意,甚至心里巴不得她出事,但棒梗、槐花和小当是她的亲骨肉,她不能不管。
“棒梗、槐花、小当,你们都没事吧?”
她扑过去一把将三个孩子搂进怀里,挨个仔细看着,声音发颤。
“妈,我害怕!”
“妈!”
“妈,你回来啦。”
年纪小的槐花和小当早就被大火吓坏了,见到母亲立刻大哭起来。
“妈,我没事,就是咱家房子没了。”
胖乎乎的棒梗倒没显出多难过,仿佛被烧的不是自己家。
“房子没了就没了,人平安最要紧。
房子……以后我们再盖。”
虽然内心同样绝望,秦淮茹还是轻声安慰着儿子。
“盖?拿什么来盖?家里的钱都烧没了,哪还有钱?指望你那点工资,还是指望你出去卖?”
贾张氏坐在地上,涕泪交加,听到秦淮茹的话便破口大骂。
这房子是她和贾东旭父亲结婚时就住下的,几十年的光阴都在这里度过,如今一切化为乌有,她怎能不心痛。
更让贾张氏痛心的是,她偷偷攒下的养老钱,也在这场大火中化为灰烬。
她心里难受得恨不得刚才就跳进火海,随一切烧成灰。
听到秦淮茹轻描淡写地说“房子没了就没了”
,贾张氏更是火冒三丈。
不是她的房子,她当然不心疼!
“你以为这是你乡下的破房子?这两间房修起来要好几千,你拿得出那么多钱吗?”
贾张氏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秦淮茹身上。
“你没事吧?”
另一边,李成业走到娄晓娥身边,关切地问道。
起火时,娄晓娥也在院子里,不过看她样子,应该没受伤。
幸好这次火灾没有人员伤亡,只有贾家遭了殃。
“我没事。”
看到李成业回来,娄晓娥心里踏实了许多,摇摇头答道。
“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李成业有些纳闷,好好的贾家怎么会突然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