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心里自然乐开了花。
“看我这就把你拽上来。”
眼见湖里的大鱼还在扑腾,刘海中双手一使劲,打算直接把鱼提上来。
……
啪!
就在这时,传来清脆的竹子断裂声。
刘海中手里的鱼竿,一下子断成了两截。
那条鱼也拖着半截鱼竿,瞬间没了影,把刘海中整个人都看愣了。
“二大爷,您这鱼竿质量不太行啊。”
李成业就在刘海中旁边,看见他那断掉的鱼竿,忍不住笑了出来。
而在他手里,那条大鱼虽然在远处不断挣扎游动。
却怎么也挣脱不掉——李成业的鱼竿和鱼线可不是刘海中他们能比的。
就算弯成那样,也丝毫没有要断的迹象。
“阎埠贵,你瞧瞧你,给我的是什么破鱼竿!”
刘海中简直气疯了。
明明已经上钩的大鱼,就这么跑了,他心里懊悔极了。
尤其是想到自己花了十五块钱买的鱼饵,现在鱼竿也断了。
剩下的鱼饵还有什么用?
这十五块钱算是白花了,再加上跑掉的那条鱼少说也值十几块。
里里外外,半个月工资就这么没了,都怪阎埠贵给他的这根破鱼竿。
刘海中气得说不出话,攥着半截鱼竿,整个人僵在那里。
而这时的阎埠贵,根本顾不上刘海中。
什么?刘海中把他的鱼竿弄坏了?
那正好,照价赔就是了。
阎埠贵现在的心思,全在自己眼前这条大鱼上。
可他的鱼竿虽然没坏,却也扛不住二十多斤大鱼的力气。
就在阎埠贵还在努力溜鱼的时候,啪的一声,鱼竿也断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的鱼竿!我的鱼!”
眼看鱼竿折断、大鱼不见,阎埠贵先是一愣。
接着就像死了亲娘似的,撕心裂肺地嚎哭起来。
一天二十多斤的大鱼,少说也能卖三十块钱。
就这么跑了,阎埠贵心疼得要命。
再加上这根鱼竿也没用多久,就这么断了。
今天的损失,可真是大了去了。
阎埠贵前一秒还沉浸在狂喜中,幻想着今天能赚得盆满钵满,下一刻却仿佛从云端直坠深渊,巨大的心理落差几乎让他难以承受。
“老阎,你买的这是什么破鱼竿!”
刘海中原本怒气冲冲地朝阎埠贵吼着,但看到他自己的鱼竿也断了,顿时骂不下去了。
看来阎埠贵不是故意给他坏的,只是这人太抠门,舍不得买好竿子。
“可我的鱼跑了,这事怎么算?”
刘海中仍然耿耿于怀,毕竟那么大的一条鱼就这么溜走了。
与此同时,李成业那边又成功地钓起一条大鱼,又是一条十五六斤的大鲤鱼。
“李成业、刘海中,你们得赔我鱼竿!”
看着李成业频频得手,而自己的大鱼却跑了,阎埠贵情绪失控,对着两人怒吼起来。
“刘海中,李成业,你们俩必须赔我鱼竿!”
鱼竿折断让阎埠贵心疼不已,他冲着李成业和刘海中大喊。
“阎埠贵,你自己弄断的鱼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成业一脸不解,觉得阎埠贵是不是因为断了一根鱼竿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