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赶紧解释,“今日事物琐碎,不便上门拜访,下次定当拜见祁将军。”
祁西岭摆摆手,“我哥不一定什么时候在家里。”又问陈宿,“事情办好了吗?需要将军府打招呼的尽管开口。”
陈苗肚子有些饿了,小孩子一饿肚子就咕咕叫,她控制不了,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们停了了聊天看向自己。
郑云起把手边的糕点推给陈苗,示意让她自己拿着吃。
陈苗腼腆的对郑云起笑了笑,抓起一块糕点塞给陈宿,让陈宿也吃,才自己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很快盘子里剩下的糕点都被叔侄俩吃完。
“吃好了?吃好了说说来办什么事儿的?”祁西岭没忘了自己的问题,继续问道。
“南边有客商要补我们陈记的风干兔子,我们来问问看漕运的费用是多少。”陈苗解释了原由,反问祁西岭,“西岭哥,我们要先给南边的客商送信,没有找到往那边去的客商,你们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吗?”
“让驿站送呗。”祁西岭说。
“驿站不一定会帮他们送信。”郑云起插了一句,他问陈苗,“你们卖了多少兔子还要找漕运?”
“不到两万只。”陈苗答。
郑云起没想到他们一个农家小小的兔棚竟然能一下子卖这么多的货,不免好奇,“什么客商怎的一下子就要这么多货?”
陈苗看看陈宿,示意陈宿来回答,她现在不敢再外面多说话了,免得露馅儿给自家惹麻烦。
陈宿就跟郑云起说了个大概。
郑云起对漕运挺好奇,问了漕运是怎么算费用的,又听陈宿说了运费是多少,一百五十两的费用,怎么算也不止两万只了吧。他忍不住问陈宿,“漕运司是不是算错了价格,怎么会有一百五十两钱?”